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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祈宁看着那六个穿着低领云锦服装的婢女，前忽然一阵恍惚，仿佛回到了梦境。

个儿的女人了屋，锦绣坊在一楼的掌柜立刻迎了上去，哈腰的样谦卑里带着十足十的谄媚。

这是什么人？

程祈宁不识来人是谁，却能猜到她的份尊贵，在那人朝她投来目光的时候，程祈宁笑了笑，对她福了福，之后便转，想往楼上去。

“站住！”一声喝。

程祈宁停住步，转，神中略微带上了不悦。

这人一看便是中之人，而程祈宁不想与皇中的人有任何牵扯。

掌柜的见场面有些不对劲，看了看前这位，又瞧了程祈宁，两位都是不能被得罪的主儿，赶凑到程祈宁跟前，轻声：“程姑娘，这位是公主。”

公主？

程祈宁皱了皱眉，当朝两位公主，封号分别为福宁与寿，福宁公主已近四十，而寿公主则要年轻许多，前这位看起来不过二三十岁的样貌，许是寿公主。

没等程祈宁找掌柜的确认，公主已经款款走到了程祈宁边：“你是哪家的姑娘？样貌可真标致。”

程祈宁再度对公主福了福：“小女是东宁侯府嫡二姑娘，程祈宁。”

面前人的神忽然一变。

她角勾起：“东宁侯府嫡二姑娘？本怎没听过？”

又拍了一手，恍然大悟一般：“晓得了，姑娘莫不是程画师的女儿？”

程祈宁觉得前人的态度在她报名姓之后便变得有些奇怪，她悄悄往后挪了半步，态度仍是不卑不亢：“正是。”

公主眯了眯：“竟是他的女儿。”

公主手拿团扇，挡住了笑脸，笑声从缎蓝的绸面团扇后传了来：“程二姑娘今年才刚从桐城回到韶京是吧，桐城倒是个好地方，养了个如珠似宝的小人儿，可惜地方小了，规矩少，程二姑娘刚回到京城，不如平日多来际际，见识。”

半是夸赞半是嘲讽，程祈宁边的两个小丫鬟受不了这人的态度，其中一个飞快跑上楼，想叫赵氏来。

程祈宁默不作声，只在一边，形端庄地站着，就算她现在年纪小，人个儿小，比公主要矮了整整一去，可是态度却是不卑不亢的，气质丝毫不输公主分毫。

公主瞧着她的反应，角勾了勾，杏里有光芒闪动：“瞧你也不过正值豆蔻年华，当年那事也不知记不记得……不对，定然是记不清了，这等丑事，你爹娘恐怕也不会告诉你。”

程祈宁的脸白了白。

程祈宁虽然是被生惯养着大的，可是并无大小脾气，反而很少生气动怒，公主嘲讽她见识少她不会在意，只不过，公主在这里诋毁她的爹娘，当真是碰到她的底线了。

程祈宁缓缓抬看着公主带笑的眸，小脑袋摇了摇：“祈宁记得的。”

公主的红微启，颇意外：“哦？这样的事，程画师居然不瞒着你……他倒是不惜自己的颜面。”

“当年之事，必有蹊跷，祈宁敢在此断言，家父不会是被世人认定的那般卑劣。”程祈宁的眉目间升上了恼意。

“你可知本的份！”公主忽然冷脸来。

“公主凤尊贵，小女不敢不识，亦不敢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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