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合意，容貌更是合意，怎么看都看不够，就这么托着腮歪着脸，忽然想到了什么，圆溜溜的珠亮了许多：“念念，梦才人的事，你可都知了？”

程祈宁抬起来，了：“自然是知了。”

她看着宝珠现在神采奕奕的样，倒是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总觉得宝珠那次落会留些什么病，关切问：“宝珠，你落了，当真不要去歇会儿吗？”

宝珠公主齿而笑，笑了半晌才停住：“念念，你不会真信了那些人说的，我因为落了、病了吧？”

见程祈宁脸上浮现惊讶表，宝珠公主的笑容更甚，她倾上前，在程祈宁耳畔小声说：“我会凫。”

她坐好，盘膝，又笑着解释：“能在中生存，怎可能没有这些本事傍？”

宝珠公主今年十二岁，量小，小小的盘膝坐起来，远远看着像是个观音坐的小童，却是个贪恋凡尘的，中总是闪着几分狡黠，边总勾着一抹坏坏的笑。

程祈宁跟着宝珠公主笑了，倒是她多虑了：“我听说你病了，还怪是自己了馊主意。”

宝珠公主慌忙摆手：“你可别这样想，我不比你讨厌梦才人讨厌得少，再说了，其实就算是我们没有这些，珠玑郡主也完了。”

宝珠公主心里又是快意又是有些后怕：“谁能想到这女人这么恶毒，竟然亲手杀死了使到蛮夷的使节张庙，还派杀手来刺杀我父皇。”

“幸亏她抱的是要‘以相救’的心思，若是那时候我父皇伤到了分毫，我顾宝珠第一个饶不了她！”

程祈宁笑笑，宝珠公主的实在是果敢，她现在与她对坐着，总觉得自己像是见着了传闻中那个比男儿还要勇毅的福宁公主。

约摸着宝珠公主的，与她的姑姑福宁该是很像的。

宝珠公主正说着话，忽然神就暗淡了去，看着门外，模样显得怏怏不乐。

没等程祈宁问她，她就先念叨开了：“念念，你说为什么我母妃开始不喜我了？之前她经常到行云来看我，父皇也经常陪着我，但是现在我落了，他们都以为我病了，可是他们只陪着我一个午，后来就再也不过来了。”

如妃娘娘……程祈宁想到了当初第一次来行云的路上，如妃娘娘嘱咐她的那些话，细眉轻轻蹙了蹙。

“宝珠。”程祈宁柔声说，“若是你娘亲不过来看你，你便自己多去看看她吧。”

如妃娘娘所说的那些话实在是让人心疼，她觉着自己现在因为有病躲着宝珠是为了宝珠好，却未曾想过宝珠会多伤心。

程祈宁知晓如妃娘娘不来看宝珠的真正原因，总是很怕，若是如妃娘娘的病当真是无法医治，等到了宝珠知了事的真相的时候，会有多难过。

偏生她被如妃娘娘叮嘱过莫要将这件事去，不能在宝珠面前直说。

宝珠公主忽然直了许多：“我才不要过去，他们不来看我我便自己同自己玩，才不要自己过去找他们。”

程祈宁不知要说什么才好，只轻轻叹了一气。

程祈宁在行云待了有一个午，到了晚间宝珠公主想留她用膳，程祈宁想着要早些回家去，便拒绝了。

宝珠公主虽说喜让程祈宁陪着她，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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