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了两世，惦念了两世，一朝得偿所愿，已不是他想忍便能忍的。

更别说……他的心思，一开始就藏不住。

在最开始的时候，他担心自己太过之过急，会唐突惊扰到小姑娘，让她恼他厌他，所以才捺住心中.念，勉守着君之，久久不动。

他并不在乎男女大防，不在乎世人议论，他只在乎她会想些什么。

可是现在知晓了她对他有了一喜的苗之后，即便是苗，他也要煽风火让这苗烧成燎原。

而他不可能再克制了。

外忽然传来了小丫鬟的脚步声。

程祈宁猛地往后退了一步，从唐尧的怀抱中挣脱来。

她杏圆睁地望向了唐尧，盈盈目光中满是恼怒。

唐尧却仿佛对那越来越清晰的脚步声听若未闻，只是粲然笑着，若潭的底有几分餍足。

“得寸尺！”程祈宁看着唐尧勾着的，低低斥了一声，烛光照耀的脸比之前更红，“你快离开啊！”

她方才吩咐了自己屋里的小丫鬟去些过来，现在想来是那小丫鬟回来了。

一边说着，她一边用未拿着烛台的手拨了一自己额上细碎的刘海儿。

在手到了额正中间的时候，她的手顿了顿，觉中间那块儿像是被烙铁了一。

想到方才唐尧的顿住，程祈宁更是略带恼怒地咬，杏里波光潋滟地横了唐尧一，她又了一句：“还不走！”

之前总觉得唐尧像是什么事都成竹在，现在看着他这番只知朝着她笑着的模样，怎还带上了三分痴憨了呢？小丫鬟就快过来了，要是被人看见了，他是真的会被她爹爹与兄给打死的，他真的要死的风鬼了吗？

唐尧也知再待去自己就会给人看见了，凑到程祈宁脸颊边又偷香一次，落了句“明日便来寻你”，很快闪消失在了夜里。

程祈宁看着唐尧消失的方向，微微还有些发愣。

她之前也想过，既然韶京没人敢惹唐尧，且她的外公十分欣赏唐尧，那唐尧的手定然不赖，却没想到会这么利索。

前一瞬她还觉得这人清俊的笑容里隐隐夹杂着几分痴憨意，现在看着他这利落消失在夜里的影，又觉得……

他这背影实在潇洒帅气。

小丫鬟了院，看见了站在院正中央的程祈宁，步先是一顿。

院里的人正垂看着她那纤纤素手里秉着的烛，耳鬓簪瑶瑶，烛劈了啪啦地燃着，人儿玉面皎皎地举目望天，致的小脸儿被烛光照耀着，眉娴静，恍若落九尘的仙。

再一回神，见是自家姑娘，小丫鬟迎了上去，忙：“姑娘怎么在这里站着呢？”

端着急忙站到了程祈宁的边，小丫鬟看了程祈宁上单薄的衣裳，语气里带着不赞同：“夜寒，姑娘怎么不找件衣裳披着来，寒气了，对姑娘的不好。”

程祈宁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抬眉看着小丫鬟：“去吧。”

小丫鬟端着盆往前走，程祈宁秉烛缓缓跟在小丫鬟的后，只是在踏上台阶的时候，忽又回神看了一。

月影晃动，院空无一人。

门缓缓闭上，谷居的院空无一人，只红的屋檐最端，能看见风鼓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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