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草和张小枝也一起说：“行啦小北，你就别谦虚了，娘让你写你就写呗。”

黑妮的空闲不多, 张小北也不好跟她多聊, 匆匆嘱咐她几句便回家了。

胡氏直到暮苍茫时才匆匆赶回家来，这么冷的天气，她却因为急着赶路走得满是汗。

张小北：“肯定是的。你不要多想，只须熬过这段苦日, 以后必定苦尽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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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有了他的消息再说吧。”张小北如是说。王世虎默默地, 两人挥手分别。

张小北回家时, 特意绕路到村南，特意去找了黑妮一趟, 悄悄地把自己的猜想告诉她。

张小北见了她就扑上去：“娘你终于回来了。”

他先选两副合适的对联，无非是些吉祥如意，发财平安，四季和顺之类的简单易懂的这类对联。

胡氏满心喜地应了一声，接着便埋怨：“外这么冷，你瞎转悠啥，快屋去，娘给你看样东西。”

张小北笑问：“娘不会让我这个写门对吧？”

胡氏用骄傲的语气说：“娘觉得好的。你就大胆地写吧。我看谁敢笑话你。”

张小北多少还是有些不自信：“可是娘，我才练了半年的字，我怕写得不够好看，被人笑话。”

黑妮仿佛又重新燃起了希望，她睁着那双又黑又亮的睛望着张小北说：“小北，你说的是真的吗？我是武将？”

张小北赶随着胡氏屋，胡氏屋后从筐里拿一卷东西，张小北忙展开一看，原来是一大张红纸。他猜测这可能是用来写联用的。

张小北让娘帮着把红纸裁成了宽度适中的条形，打算明天中午先一副试试。

放假的第二天, 张小北地睡了个懒觉，约到辰时才慢吞吞地起来，但冬天的早上起床着实是一件痛苦的事。听着外面的呼啸寒风, 愈发贪恋被窝的温。张小北一咬牙到底还是爬了起来，他打着寒颤迅速穿好了衣裳，随便吃东西垫垫就开始读书。背了几页书，他想起抄书的事，当便研墨、笔，铺开纸张开抄。不过屋里没有生火，握笔时间一手就觉快冻僵了，他每抄一会儿便忍不住停来哈一手，和一再接着抄，这一天来就中午最和的那段时间抄得最为顺畅。等到太偏西，天渐冷时，张小北才停了来。他穿着棉袄棉再裹上棉袍，像个圆筒似地在院里走来走去，等他娘回来。

费了小半天功夫，张小北终于写了一副字迹工整，勉能的联。张小北对此虽然不甚满意，但想着一则可以省钱，二者可以让娘兴兴，如此而已。但他万万没料到，他娘因为太过得意自己的儿，便把他写联的事说了去。这倒好，那些左邻右舍都涌到张家院里围观，正值腊月，村里闲人也多，他们三五成群的来到张小北家，一边嗑瓜一边议论：

“小北去莲村读书的第一天刚好我瞅见了，当时我就说，

张小北想想自己好歹练了半年的字，而且还有先生给他的他就凑和写一副呗，反正村里也没几个识字的，说不定那些人还看不来他写得不好。

胡氏也笑：“当然得你写，你不写谁写？”

黑妮重重地, 低声说：“我等着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