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都发话了，张小北自然也不好推辞。

云婶送完心就势坐，一双睛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张小北，不动声地跟他拉了一会儿家常，张小北认真回答。云婶坐了一会儿就起告辞。

杨说可以开饭了。寻音去端菜。

张小北很给面，每一菜都给恰如其分的夸奖，吃饭也不拘束。席间气氛十分洽。

他们正在吃饭时，忽然从院中传来一阵悠扬悦耳的琴声。

张小北不大懂琴，只觉得十分好听，其他的没了。

寻音笑着说：“这是隔的云妹妹在弹琴，她的琴艺可好了。”

杨看了看寻音，心里暗暗叹气，这个傻孩。

张小北也猜到是云秀儿在弹琴。他也没有别的反应，继续跟两人说起别的话题。

琴声又响了一会，从悠扬转为低沉幽怨，张小北这个外行也能听弹奏者似有无限的心事。张小北多少听说过云秀儿的事，家中落，投亲不着，落在此，心抑郁也在所难免。除了这淡淡的同，张小北也没有别的想法，甚至连一窥其真容的想法也没有。

吃完饭，他又在杨的招呼喝了一碗绿豆汤，他还尝了云婶端来的心，确实不错，致的。

张小北又坐了一会儿，便提告辞，杨说这会儿天正，建议他晚些再走，张小北说午还有功课。杨没再挽留，让寻音送她门。

张小北忙说：“外面，不用送我，你们生意，早上肯定起得早，赶午休一会儿吧。”

寻音也怕两人一起去，她又着女装，怕引起邻居的注意，就依了他没去送他。

张小北走到院里，发现寻音隔那间房的窗推开了，里面的纱帘随风飘扬，纱帘站着一个人。

自此以后，张小北每月都要来一回，或是送给寻音送些新抄的书，或是一刀纸，或是吃。说来也有好意思，他每次来时，隔屋里都会传琴声，张小北也乐得欣赏。

张小北的个窜得越来越快，现在已经比寻音半个了。

他又送了寻音一旧衣裳，寻音似乎特别中意他的这份礼。她把旧衣裳拿回家时，忍不住把脸埋在衣服里，呼着他那独有的气息……

炎夏已过，秋风送。秋天是张小北十分喜的一个季节。不不冷，又是收获的季节。今年又是一个丰年。张家的果园收获颇丰。

各果连批发带零卖，赚了不少。池塘里的鱼再过几个月也可以起了，猪圈里的猪也能栏三。胡氏还特意上县城给他和张小草各送了一大筐果。

张小北惊讶：“娘，你怎么给我拿来这么多？我哪吃得完。”

胡氏笑：“你自己吃，再给同窗分，哪能会吃不完。”

胡氏说得确实对，那些同窗们一看到张家送的果，张小北随一让，这帮家伙就争先恐后地把果抢了个光。幸亏他手快，提前给自己和王世虎留了，不然就剩果了。

张小北和王世虎坐在后山的树林中一边吃果一边闲谈。

王世虎说：“唉，这都大半年了，海哥和清河怎么一消息都没有？”

张小北心里也纳闷，这两家伙怎么连封信也不写？好歹让人知他们怎么样了。

其实，张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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