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疑问浮现在寇霜脑海里的那一瞬间，寇霜就知自己完了。

她能够正视自己的，却可能再也没法摸到宋暮雪。宋暮雪是里的人，只是一场梦而已。

原作者问了寇霜很多问题，包括穿书的全过程、年龄、生日等等，甚至还问了她对每个角的看法。寇霜全都一一回答，最后原作者提了一推论。

在询问了很多个问题之后，原作者提了一猜测。

然后，原作者就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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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原作者很不好意思地透了一件事：这本书写到后期，她几乎完全忘记了寇霜这号人，只顾着让男女主发展线。当然也发展得别扭极了，因此才会就此搁置，直到七八年后才拿起笔。

“替补……”寇霜重复了一遍，觉得很荒谬。

寇霜无比清晰地认识到这一，心却在滴血。

而原作者忘了“寇霜”，小世界又需要这么一个人自我补全，正好有一个姓名相同、生日相同、年龄相同的寇霜，便直接拉去替补。

原作者却一本正经，：“缺了东西自然要补。哪怕是从别的世界偷过去的，对于‘天’来说，也完成了任务。而与此相对应的，也有将人带到这边来的方法。”

小世界得以维持，依靠的并不仅仅是作者的持续创作。创作为小世界提供了源泉，但其中复杂多样的生态，依靠的东西还有一——全观众的集无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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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很，但醒了。她该去工作，该回到现实了。

两三天来，宋暮雪对寇霜了很多事，也让寇霜懂了很多。她能够回忆起宋暮雪的吻和，骨悚然的同时，还有些难以说的小战栗。

她再三调，只是猜测而已，她也不知吻合度如何。但鉴于小世界和天的分都说对了，寇霜决定相信她。

自己可能是，真的喜上宋暮雪了。

“孙佳文能过来，是因为她察觉到了自己是书里的人；宋暮雪过来，则是因为你让她行知了这件事。所以，将人带到现实来，也并不是不可能完成的事。而途径就是，让她自己察觉到这件事。”

宋暮雪没有说完的那句话，像是在她心上开了一，冷风呼呼地往里，越来越痛，越来越在意。

寇霜穿书的那阵，正是影视方营销的第一阶段，许多十年老粉仿佛突然想起来了这本书，喜和执念被重新唤醒，与此同时，对“寇霜”的厌恶和不喜也聚集起来。

原作者猜测，这个小世界可能曾经奄奄一息，甚至冻结过，直到读者们的记忆被大规模唤起，才重新开始运转。

会是“我喜你”么？

“什么方法？！”寇霜瞪大了睛，忙问。

正如语言能够生言灵成为武一般，每一绪都是有能量的。

但在心里占比重最多的，仍然是天剥离之后的宋暮雪。她的神，她的神，她该说没说完的话……

她亲看着孙佳文坠楼，看着宋暮雪在前消失，神几乎崩溃。

“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