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以霜问：“这么快，你看完了？什么是邪修，听起来不像什么好人。”

鱼先生解释：“几千年前的事了，话短说吧。这个手札的主人需要汲取人的善意和意来修行，所以他给自己编造了一堆的假份来骗取他人的信任，个个都是善良无私的大圣人。这奇葩功法在那些古板的老家伙里，就是罪无可赦的邪门歪，谎言被揭穿后便一起把他给打得魂飞魄散，只留一丝怨念寄托在这手札上。”

所以说这条鱼半分钟看完了几千年的故事？陆以霜听得稀里糊涂的。

钟若渔继续：“其实吧，他也就是欺骗欺骗，对人的又没有实际损害，反正那些好事是实实在在地了。倒是那些所谓的正人士，杀他完全为了盗财夺宝。也不知谁才是邪，谁才是正。”

陆以霜从它中听一丝莫名的怨怼，问：“那你呢？”

钟若渔愣了一：“什么？”

“你也是练气士？”

钟若渔：“不是吧，这么明显你都看不来？我是妖修。不过现在这环境灵气稀薄、资源匮乏，修行难如登天，我已经快一百年没正儿八经修行过了。”

陆以霜闻言叹：“一百年，你都这么老了啊。”

钟若渔转动鱼珠横她一，耐着：“手札上面记载着那邪修的功法，你开始学着练吧。对了它还有个名字，叫枯荣。你吃了手札被开天，才会看我原型，练练功法，就能自己控制天了。”

陆以霜有犹豫。

“天很麻烦的，不控制的话，你不仅会天天看到妖怪，还会看到各死状恐怖的鬼魂。”钟若渔循循善诱，“这个枯荣，说穿了目标就是让你练成万人迷，好是很多的。”

陆以霜闻言睛一亮：“会让我变聪明？”

“还会变漂亮。”

“……要怎么练？”

钟若渔神闪烁了一，：“先跟我念一段话。”

和刚才快速古怪的语调不同。这次它念得格外缓慢，一字一句齿清晰，刻意让她跟着颂读。

陆以霜懵懵懂懂地跟着读，念着念着终于觉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虽然依然是陌生至极的语言，但她莫名读了丝丝缠绵悱恻的意味。

好像熏风自南而来，穿过万顷翠竹，穿过清湖，穿过雁群与游鱼，得湖畔枝桃纷，一片粉白 轻轻落在心间一汪潭上，层层涟漪不断扩散。

她在清冽潭上寻找自己的倒影，却只看到一个漂亮少年。

他周充满云雾泽般的柔和气息，雪白面容宛如三月桃，秀致五官如同工笔细描，他的瞳孔是奇异的金红，泛着玻璃般晶莹的光泽，映衬着粼粼，折无数细碎光。

“……钟若渔？”

面上肤白貌的少年角缓缓勾起弧度：“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