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不都是药箱吗？”

“不。”许恒说，“你怎么知是在那个柜里？”

“我怎么会知？”洛栀重复了一，“我随手一开，刚好找到了呀。”

“是么。”

许恒垂睫，不再追问。

洛栀算是发现了，每次他只要说“是么”，就表示——他本没相信。

但是他不追究。

洛栀拿着消毒的镊到他面前，许恒把手背往后藏了：“我自己来吧。”

洛栀迟疑片刻，嘱咐：“那你要把所有碎片都挑来。”

许恒：“嗯。”

洛栀都不太敢看他狰狞的伤，更别说亲手挑他的。

她翻药和棉签，等他挑完，去给他上药。

这事还是能到的。

许恒问她：“你会喜他吗？”

洛栀全神贯注对付他的伤，一瞬间没反应过来：“嗯？”

“梁安衡。”他说这个名字，神逐渐变得扭曲。

洛栀蹲在他面前，仰着看他：“你在讲什么啊。”

她有不敢说话。

梁安衡跟许恒现在似乎已经共享了记忆，她这个时候说些什么，那天许恒再变成梁安衡，就非常要命了。

洛栀问小黑：“他的数值怎么样了？”

小黑瑟瑟发抖：“还是很……”

它把曲线图调来给洛栀看，一如既往的，那个数值得惊人。

一直在危险线边沿上波动。

可是许恒并没没有表现很明显的反社会倾向，除了人格分裂，还有对她的占有了一些……

或者说，这占有本，就不太正常？

洛栀眯了眯睛，忽然有了一个猜测。

她给许恒包扎好了伤，笑眯眯地看他：“好啦。次别再这样了。”

许恒垂眸看着她，神逐渐冰冷：“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

洛栀起，坐在他的边。

“不会喜他的。”她抱着许恒的胳膊，靠在他的肩，撒一般说，“永远不会。”

话音刚落。

面前的曲线图产生了波动。

蓝的线颤抖着，像是不敢置信一般，上移动一阵，然后——猛地冲破了危险线！

这一冲得实在太，小黑都惊呼声：“宿主！数值不受控制了！”

原本因为时间逝，时间轴加，逐渐变成方形的数据图，渐渐拉，变成了方形。

蓝线还有继续上升的趋势，但在最上方，已经又多了一条灰的横线。

超这条线，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事。

面前的许恒非常满意洛栀的答案，微笑着说：“那就好。”

洛栀眨眨，问他：“那现在的阿恒，是真正的阿恒吗？”

许恒的笑容有瞬间的凝滞：“嗯？”

洛栀：“我想要了解真正的阿恒，而不是舞台上的那个。”

舞台上光芒万丈，保持最佳距离地对待每一个人的他——

绝不是真正的他。

真正的许恒，应该要更加危险。

是藏在他笑意的冰冷，是占有背后的疯狂。

洛栀想要了解这样的他。

也需要去了解。

“说什么傻话。”许恒用完好的那只手拍了拍洛栀，“你面前的，不就是真正的吗？”

也就是说，她还不够格吗？

洛栀有些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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