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动来动去的叫人不知该是什么心，忽地醒悟过来，低声问：“你哪里难受？可是……可是……可是那？”

小龙女茫然地看着她，李莫愁爬起来，起油灯放在床尾，握住小龙女的膝盖分开双。

“师？”小龙女虽知两之间乃私密之，但她从小和李莫愁一并大，又觉得给李莫愁看去，绝没什么不该。

第21章

昨夜里已查看过的，只是些微的红，上过药后，现在已好了许多。她松了气，合拢她的膝盖，趴在她膝轻声笑：“没什么事的。”

岂料小龙女盯着她怔怔：“师摸过的地方，都舒服多了，师再摸摸我，成不成？”

李莫愁给她恳切地目光看着，摇不起来，只得。她着小龙女的脚踝，另一只手则在她双侧来回抚摸，看着她的神从惊惧到安然，也跟着安心不少。

这少女眉致，宛然画中仙，若非两人之前因为师父偏心而生龃龉，她也不会跟小龙女作对。

她像是回到了少年时代，那时她常常与这唯一的小师妹一练定功，看谁静坐得久，免不了两相对视。两人玩这等无聊的游戏倒是乐此不疲，好像光是看着便能生无限乐趣来一样。

小龙女撑着上半，被褪到，一条翘在李莫愁肩上，一条搭着她的膝盖。坐姿十分随意。李莫愁见她这样，显见已暂时忘了那些让她十分不快的记忆。

李莫愁大为放心，扭亲了亲她的脚踝。小龙女却忽然开：“师，我喜你这样。”

“这样？什么样？”

小龙女正正经经地回答：“我喜你亲我，你再亲亲好不好？”

李莫愁顿哭笑不得。她相本，也因此没少受无聊男言语轻薄，只不过讨便宜的人，她一个也没放过，都一掌送到黄泉路上，谁成想今日却有个小妹妹，一本正经地叫她“再亲亲我”。

她本想斥其不雅，只是转念一想，又觉十分有可原，遂又落一吻，落在膝盖侧。

小龙女叹息了一声，睑半阖，像是困了。李莫愁让她躺睡觉，她便规规矩矩躺平闭上睛。

李莫愁在她边躺，心中慨良多，古墓派传人尽皆守如玉，小龙女如今已失守砂，如何还算是古墓派传人？可古墓就剩她们两个，玉女心经两人已练，谁掌门，又有什么分别呢？

就算她来掌门，这个小师妹该不听话还是不听话，而她这个师，难以前就听过掌门师妹的话吗？李莫愁半生小心，连自己的徒弟也要提防，此时细数世上英雄，可信之人竟然只有边这个小姑娘。

她再醒来之时，天已是黑沉沉的了。她动了一动，只觉手臂酸麻，小龙女又缩成一团，蜷在她侧，整条胳膊给她抱在怀中，勒得气血不通，李莫愁本想手臂活动活动，但见小龙女平日里毫无表的脸上现如今透着些些不安与茫然，又不忍离去。

两人贴得极近，小龙女上那些隐隐的不安，全都透过薄薄的衣料传到了李莫愁上。她不由得伸另一只手去，在小龙女皱起来的眉上。不料她忽地咬住，睛地闭着，像是在忍受什么大的痛苦一般。李莫愁急忙握住她的肩膀，轻轻晃着，唤：“师妹？小师妹？”

小龙女蓦地惊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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