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要是得罪你，不论他是什么来武功，务须将他杀了。你好端端走在路上，若有人毫无缘由地来得罪你，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是……是……师父教训的是。”

李莫愁又叹了气，：“凌波，我对无双，难不好吗？”

陆无双被李莫愁带回来的那段日里，实在称不上“过得好”，她全家因为陆展元对李莫愁始终弃而横遭劫难，陆无双却又因为颈中系着的半张定信而捡回一条小命。李莫愁想起陆展元的不好，便要迁怒陆无双，将她叫来折辱一番，只是陆无双总是装得可怜兮兮，叫李莫愁又忍不住的心。

第37章

尔后洪凌波又多方回护，还在李莫愁心大好之时，半哄半劝地让她将陆无双收为徒弟，教一些奇奇怪怪的拳脚功夫。其后李莫愁从古墓回来，便不怎么她们两人，也实在很难说得上不好。

洪凌波无言以对，但怕李莫愁等得不耐烦而忽然翻脸，只得：“师妹……师妹年幼失怙，师父给她一个容之所，虽不至于锦衣玉……但也……但也从没叫她过活，还……还教她武功，叫她不至受人欺负而无还手之力……”

李莫愁嗤笑一声，心里着实明白陆无双离失所、年幼失怙，都是她一手造成，便：“凌波，委实难为你了，明日一早发，你回去睡吧。”

她起飘然远走，只一瞬就上了客栈二楼，洪凌波大大松了气，背后的衣服都汗了，陆无双自是要找李莫愁报这血海仇，可她不忍心陆无双就此死了，又不敢反抗李莫愁的命令，只得走一步是一步。

洪凌波起得甚早，楼叫那店伴准备饭，又门逛了一圈，见墙角有个脏兮兮的乞儿，舍了一个炊饼，给了二文钱，便问到已有几个乞丐追着那跛脚小娘去了。她正要往回走，忽地想起些事，又给了一文钱，问：“你可听说过一个白衣姑娘的消息？”

“咦，怎地又是你？方才已同你说了，顺着小路往南边去了，昨天傍晚之时，可不知更多了。”

“不是跛脚的，得……得十分貌，比那跛脚的还好看些。”

“没瞧见，没瞧见，要是有那么神仙般的姑娘，早传得天皆知了。”

似乎确实是这个理，洪凌波缓缓，可又生个疑问来，遂问：“什么样的姑娘才能传的天皆知？别是你天生看不上姑娘！”

那乞丐蓦地抬起来，狠狠瞪了她一，遂又：“唉，我同你一个小丫生什么气？你小士虽然差了些，与你同来的那仙姑，可是有许多人打听的。”

洪凌波板起脸来，：“家人的玩笑也开得？”

老乞丐嘻嘻一笑：“这可是你问我的。”

洪凌波凶地说：“你若当着她的面说，仔细你的命！我可救不了你。”

那老乞丐挥挥手，指着路：“多谢女娃娃费心啦！仙姑楼来了，你还不回去？”

洪凌波回果见有个黄衫晃晃悠悠，她疾奔，跑堂中，正见李莫愁整整齐齐地坐来吃饭。

李莫愁竟然笑地问她，“凌波，你吃过了？”

洪凌波连忙，将从旁人那里打听到的消息一一告诉李莫愁，两人吃完上路，李莫愁亦是一句话也不说，一路上只听那两驴脖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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