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女奇：“师为何想揍他？”

李莫愁：“他向你求婚，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我去教他个乖。”

“此事岂非全是因为师？师却反过来怪他。”

李莫愁皱着鼻朝她轻笑，“师不讲理？”

小龙女轻轻。

“师就是这么不讲理。”

第44章

小龙女虽然说得轻巧，将霍都法的破绽了来，可场中之人并非她小龙女，而是朱柳。朱柳乃是天南第一书法家，本就善文，被一灯大师收为弟之后虽然习武，读书写字的功夫也一没有落，四十岁之后更是将两者会贯通，文中有武，武中有文，只使一杆秃笔，辅以一指功，竟别成一派。此番他对抗霍都那又快又重的功夫，也换了一重滞的字。

小龙女问：“师，何以他运笔已不似写字，一顿一顿地，是何义？”

李莫愁：“想来也是模仿哪一书，许是碑文，不用笔写，而以斧凿开在石之上。”

小龙女：“以缓打急，不论书生怎么写，那番人仍只想着顺着他的笔划格挡。”

李莫愁嘿嘿一笑：“那是自然。这鞑用什么不好，偏偏要用折扇，扇可不是从大宋传去的么？他心慕汉化，暗地里总是自卑自己没甚文化，是以此番偏要假装能猜那书生写的是什么，与他对招拆解，好显自己的学问来，当然就被牵着鼻走了。黄帮主若是故意为之，只能说已斟破人心所想，好生厉害。”

“‘黄帮主’是何人？”

李莫愁指着那边的黄蓉：“便是那妇人，她鬼主意很多，你可莫要上了她的当。”

小龙女缓缓，“书生既然有余力控全局，这番人必当落败。”

李莫愁：“那倒未必。”

小龙女不明就里地看着她，李莫愁只：“你瞧吧，霍都这等人总有些非常的手段，那书生迂腐得，多半是要吃亏的。”

说话间霍都忽地摊开扇面，横扫朱柳中盘，朱柳左手往扇面上一敲，恰似写字前在桌上摊纸，不但潇洒，且力透扇骨，打得霍都手臂一麻，去势立刻缓了，旁人瞧了还以为两人是私练熟来表演的，不由得鼓掌叫好。

霍都稍一迟疑，正要收回扇，已叫朱柳在扇面上写了个字。

那字弯弯曲曲，乃是一个大篆，小龙女问李莫愁：“师，这是个什么字？是个‘尔’么？”

李莫愁，听场中霍都也问：“这是个‘网’么？”

朱柳摇笑，“不是，是个‘尔’，”说罢手腕一抖，又已写一字。

霍都：“这多半是个‘月’？”

李莫愁又扑哧一笑，小龙女静静地看着她的侧脸，已不去霍都丑与否了。

李莫愁见她又盯着自己，脸上微微一辣，扳着她的脸望向霍都，：“那是个‘乃’，这蒙古小狗要丑了。”

霍都连认错两字，脸上无光，正要收扇，不料朱柳左手成掌，陡然拍向他心，他举手格挡，手上扇可又缓了缓。朱柳右手又是一抖，在扇上落两字，左手本已搭上霍都掌心，此时劲外吐，将他推了去，霍都百忙之中空往扇上看了一，一答：“蛮夷！”

总算是遇上两个他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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