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

李莫愁笑：“跟我回家罢！我家里了千亩树，屋里只得几个老仆，这些烦心的人一个也不会有。外整日光明媚，你想呆在家里晒太也好、去骑也好、到河边钓鱼也好，都由得你随便挑。”

小龙女也笑了起来，眉弯成一个极好看的弧度，似是对将来的生活悠然神往，“只要和师在一起，什么都很有趣。”

李莫愁的脸不知怎地又烧了起来，正要斥她两句，忽听外间柴房门轻轻一响，外间有人走了两步，拍门：“大娘，大娘，且借我一副弓箭，我门打东西吃。”她便走外间，摘墙上弓箭从窗里丢了去。门外是那瘦丐，只当她防贼一般防着他们，却不知李莫愁是怕彭老在此结果了他，置尸脏了手。

耳听这瘦丐远去，那柴扉吱呀一声又开了，李莫愁笑：“想来这胖等不及要动手。”

小龙女略有疲惫之，百无聊赖地靠在李莫愁怀中，：“最好他二人死得远远地，留咱们一个清净。”

李莫愁见她累了，也不再逗她说话，只并排依偎着靠坐在床上，忽又有一轻飘飘的脚步自她们窗经过。李莫愁略奇怪，恍然大悟：这瘦丐未必坏又蠢，他引得胖丐心生不满，只不过是诱他起杀心，假托去外面打猎，却从屋后绕了回来，自是要杀个措手不及。

李莫愁叹气：“龙儿，这两人好生扰人清净，我去推他们一把，省得他们拉拉扯扯不去手。我不亲自动手，但他二人之中总要先死一个，你准我去么？”

小龙女笑：“这又有甚可在意的？只是你好些了么？”

“好了好了，你方才也瞧见了的。天天在古墓里，可闷坏我了，自是要舒活一骨。”她说着揭开后窗了去，果见那瘦丐矮着在中张望。他不见彭老的影踪，似乎一时打不定主意。李莫愁走到那瘦丐后，随手捡了个石，弹在他肩。瘦丐只是胖丐到了他后，惊惧扭，李莫愁手上又有三颗石飞，分打他肋、、膝盖，完又不知一步该怎么办才好，便在这人腰上踹了一脚，将他踹到了院侧边。李莫愁招呼：“龙儿，来。”

小龙女听她招呼，也跟着了去，绕到院一侧，见她已了两个大雪球，那瘦丐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李莫愁把两个大雪球堆在他脚边，接着又了几个小的，围着他堆起来，嘻嘻笑：“我把他也变成个胖，看两个胖自相残杀，快些，别要被那姓彭的看破行踪。”

从前李莫愁还未山之际，古墓派中的顽事尽皆是李莫愁的，李莫愁自己不算，还总是拉着这么个小师妹一起，师父痛不已，只得关她禁闭。小龙女虽不甚衷，倒是牢牢记着当时李莫愁那等快的模样，见她此时扬起笑脸，与记忆中分毫不差，心中也没来由跟着快乐，跑了两步到她边，也学着她的样从远起一个雪球来，推在那胖丐上。

冰天雪地里，两个仙女模样的女在他旁边言笑晏晏，瘦丐却又是惊怕，又觉不可思议，直到李莫愁一把雪拍在他脸上，笑：“瞧什么瞧？再瞧便将你一双招挖来，填两颗石的去。”他才不得不闭上睛，过了许久也没听见两女离去的声音，正觉奇怪，偷偷眨了几睛，才使脸上雪粉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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