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龙女：“师上还有毒，两毒相生相克，是以拖延了一段时间。”说完切切望着一灯大师，只盼他能说一句“有救”。但见他迟迟不肯开，每拖一分，心中失望就多了一分。

一灯大师眉越皱越，又望向小龙女，示意她也伸手来，李莫愁哂：“正是如此，大师不若瞧瞧她，她定是有救的，是不是？”

“原来小娘就是柳信中说的姓龙的小姑娘，倒是有缘千里来相会……我师徒便是为此而去绝谷。你可知这慈恩和尚，和那绝谷的女谷主有何渊源？”

李莫愁：“铁掌莲，岂非就是铁掌上漂的亲妹妹么？”

慈恩：“不错，我那妹可好么？”

李莫愁叹气：“不好。”

慈恩见状，亦：“我那妹暴躁任，若是遭到了孽报，也不足为奇。”

李莫愁心想铁掌莲当年定然也是好女一个，可惜天妒红颜，将她得又丑又怪，简直是糟糕透，又想这和尚好不容易恢复平静，可不能再刺激他，于是：“令妹手足有些残疾，倒还安健的，却半没变。”

慈恩叹了气，：“隔了这许多年，大家都老了……嗯，她一向跟她二哥说得来……”说到这里，呆呆神，追忆往事。

李莫愁回见一灯双目望天，似在思索，便问：“大师，我这小妹还有救么？”

一灯大师：“她与你类似，只是毒尚在浅表，还能缓两三个月，寻到我师弟之后，不难解毒。倒是友……”

李莫愁抬起来，摸了摸小龙女的脸，：“早料会有这么一天，不能治也不打么，别哭。”

小龙女的眶周围渐渐渗些红，过了片刻却渐渐弯起嘴角：“是了，与师一同待了这么时间，没甚遗憾，最多陪师一同死了。”

李莫愁笑：“瞎说。”

一灯大师缓缓：“今日听李友闲谈，只觉老衲所悟与李友几乎相左，只有一是一样的……”

李莫愁心知在屋中骂的那几句“放”给他听了去，面上一红，：“何者一样？”

一灯大师并不答话，却从袖中摸一个，问：“世上先有呢，还是先有？”

李莫愁：“破生，大生，既有其生，必有其死。”轻轻击碎壳，一颗药，金黄浑圆，便如黄。

一灯：“吃了吧。”李莫愁心知此药贵重，便放中嚼碎服，心中隐隐生一丝希望来，又不肯让自己太过当真，免得到时伤心失望。

次晨大雪兀自未止，李莫愁心想此去绝谷路程不近，一灯赠药虽可续七日命，但此时毫不能耽搁，否则不能及时，便问：“大师，你伤势如何？”

一灯只是给慈恩打了两掌，当：“不碍事，救人才是刻不容缓。”接着发足向前，在雪地中窜数丈，余人跟在他后方。

几人翻山而行，山路狭窄，小龙女无法走在李莫愁边，被挤到了前面去，嫌慈恩挡在前面妨碍她视线，故尔一步超了过去。慈恩心中一惊，之前被李莫愁所制还可说是中了对方的暗算，这怯怯的姑娘不过二十，竟然脚丝毫不弱于自己，好胜之心蓦地窜起，足发力急追。小龙女顿觉好玩，也提气运功，与他比试。两人片刻走十几丈，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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