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英伸手拂中她侧伏兔，趁她未跌倒时，又一把接住她。绿萼一条酸无力，只无力叫：“爹爹，你莫要杀她！……”

程英顺着她伸手挥抓的方向瞧去，见裘千尺发的两枚枣钉都被公孙止挡开，只怕这次真的无法幸免。她正要去捂绿萼的睛，好叫她不必瞧这父母相残的一幕，忽听公孙止声大叫，猛然不见，已隐地。

裘千尺哈哈大笑，绿萼惨然变，喃喃：“是那山……”

程英：“什么山？”她话音未落，裘千尺的笑声戛然而止，地底忽然飞一件袍，裹住裘千尺的座椅，将她连人带椅地拖了地底。笑声变为尖叫，两人一同惊惶呼，蓦地一片寂静。

绿萼似已呆愣，程英也不知如何安她，忽然觉双臂一沉，绿萼趴在她肩放声大哭。这温婉可人的少女陡然在同一天里失去了爹娘和家，她想不什么话能让她稍觉宽，也只能用力地抱住她，免她跌落在地。

前方不远，一黑一白两窈窕背影走来，只听那白衣少女：“方才便该手阻止的……裘千尺已死，谁也不知世上还有没有绝丹了。”

李莫愁握着她的手，低声：“他二人相互折磨，旁人哪里得了手？这两人不知如何能生那么温婉的女儿来。”

两人肩并肩前行，在山上四查看，看见一个不见底的大，李莫愁：“这里莫不就是杨过所说那囚了裘千尺十年的山？这铁掌莲的计谋真是妙得很啊……公孙止将她扔这里来，她便一定要让公孙止死在这里。”

近旁四名婢女横尸当场，地上还有些树枝枯草，想来是裘千尺心中怨恨，在此设一陷阱，发笑声引得公孙止前来杀她，近之际，便落这之中，以报这十年之仇。岂料公孙止死前挣扎，挥袍卷住裘千尺的座椅，想借力爬上来，不料却将她也一并拉了去。两人生时虽结为夫妇，却有切齿之仇，到来还是死葬同，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也拆分不开。

小龙女犹不死心，：“既然问不到裘千尺，咱们回去瞧瞧那天竺和尚吧。”

李莫愁通使毒，心知就算天竺僧想解毒之法，但解药却非一时半会儿能炼来，她固然不会当场毙命，可也等不到解药问世了。但见这少女中希冀的神采，却不忍说破此事，只由她拉着从另一边山坡往山走去。

两人走到烟的庄外，见路边结了一草棚，朱柳与武三通二人正跪在天竺僧边，替他换带血的纱布。小龙女奇：“书生，一灯大师呢？”

朱柳看看李莫愁，又看看小龙女，叹了气：“师父说他无颜见李，便要我在此候着，说明原委。”

李莫愁奇：“怎地忽然无颜见我了？”

朱柳：“公孙止劫走绿萼姑娘与解药之时，师父便知这解药有可能拿不回来。今见你二人眉间忧不减，想来确乎如此……”

李莫愁：“确乎如此。”

朱柳：“师父说，他本可休息一日，待恢复元气之后以一指力替李一分毒质，暂缓毒发作。”

小龙女奇：“为何、为何当日见我们时，他不说此事？”

朱柳：“师父他老人家若要这么，须得耗费自几年修为。想来是来时前途未卜，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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