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英缤纷，洪凌波却跟在她后，生怕一个不留神走丢了。这桃林自程英之手，布成一个奇门遁甲阵，若有人贸然闯去，只怕饿死也走不来。小龙女却因从前助黄蓉脱困，把这奇门遁甲阵十几变化死记背来，走这桃阵自是不在话，片刻间已走到了大门，门那守卫弟猝不及防与她一个照面，惊叫着“鬼呀！”推门跑了去，过了一会儿，听见一连串银铃般的笑声，一个持剑的绿衣姑娘推门走来，大门开，里面八个绿衣少女，中有一人笑：“我猜就是龙姑娘。”

小龙女，：“程姑娘，公孙姑娘。”

绿萼笑：“对不住龙姑娘，我家这班不成的弟叫你见笑了。龙姑娘这次来是有什么事么？”

小龙女摇：“只是想起些事，回来瞧瞧罢了，并无要事。”

程英抿嘴笑：“谷中景是天好看些，龙姑娘既然来了，不若盘桓几日，瞧瞧谷中景，免得每次冬天来见百草枯黄，还以为绝谷里总是光秃秃的样。”

绿萼也：“正是，龙姑娘觉得谷中桃如何？漂亮么？”

小龙女忍不住顺着她的目光朝外望去，低低应：“桃……当然。”

洪凌波叹息一声，知晓她又要神游天外，上前一步，对这两个千百媚的少女：“要叨扰二位几日了。”

夜还没完全降临，小龙女便听房门外有异响，过了片刻，只听程英敲门问：“龙姑娘，你睡了么？”

“没有。”她拉开房门，让一条来。程英心知决不可和她客气，否则必定各自僵立不动，就走去自己寻了个地方坐。

小龙女见她神闪动，却总不开，自顾自在案前坐，伸手拨了一案上琴弦，奏的乃是一曲。大概是屋中有些响动，程英缓缓开：“龙姑娘，前日有人上谷中求药。”

“求什么药？”

程英：“求毒的解药。”

“是杨过自己上门来了么？你二人该当兴了。”

程英俏脸一红，：“不是，来的是个中年人，相貌很是端正，只可惜不大好的样……”

小龙女不言语，程英忽地觉一阵尴尬，开换了个话题：“杨大哥没死，真是太好了……”

小龙女打断她：“有什么疑问，但说无妨。”

程英迟疑着开：“当日绿萼问李，杨大哥到底去了何，她说杨大哥有比命还要要的事，到底是什么样的事？今时今日，总该可以说了吧？”

琴音袅袅，小龙女奇：“你既然这么问，难不是已猜到了么？”

程英的脸又红起来，似是觉得不可思议，“我们在南边一起住时，我们一直以为……以为你和杨大哥……”

小龙女略觉奇怪，：“还有这样的事？”

程英不答话，脸上又有犹豫之，小龙女叹气：“我便是不太懂，不论是师，还是你，还是凌波，还是陆无双，总是这般言又止，世上又有什么事，是不能直说的呢？”

程英的脸猛地一红，：“龙姑娘心思单纯，本不该拿俗事打扰你。只是我有心事憋在心中，不能同绿萼讲，想来想去，也只能说给你听。”

“但说无妨。”她指尖曲调一转，琴音陡然快起来，似是在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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