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一，将那向着她门面飞来的石带得偏了，从她脸颊旁飞将去。

那青衣男转过来，襄儿见琴声停了，便扭过来，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忙：“外公外公，这是大！大，这是我外公。”

这青衣男正是郭襄的外公黄药师，他瞧着小龙女缓缓落，一拨琴弦，手中调已转成了“摸鱼儿”，笑：“原来是你这小朋友，无怪乎你走到近旁我才听见。”

小龙女望着他，忆起林中一战，不由得叹了气，神也越见恍惚，似是透过了他盯在了别人上。

黄药师对昔年重混战有所耳闻，知晓李莫愁从阵中将她抢，若无意外，那女多半已被这少女收服，好奇心起，问：“你师呢？”

小龙女便在他对面坐，瞧着他缓缓拨动琴弦，：“师中剧毒，本无药可医，幸而为南海神尼所救，神尼带她去了海外，也许五年，也许十年才能回来。”

黄药师：“这位南海神尼……”

小龙女抬看着他，中隐隐期待，看得他又有些奇怪，顿了许久才：“……是何方人？”

岂知这淡漠的少女忽地变了脸，上淡淡血尽褪，颤声问：“你……你……你不知？！”

黄药师大古怪，续：“这个……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老夫没听说过，也属常理。”

小龙女缓缓后退，边退边摇：“不会的……她骗我……她为什么要骗我……？”

黄药师不知所措，不由得起伸手来，问：“小姑娘，稍安勿躁，不若说来，老夫替你想想办法。”

小龙女充耳不闻，扭疾奔去，襄儿愣愣：“外公，大怎么了？”

黄药师摇摇，一手抱起了郭襄，：“咱们去瞧瞧！”

岂知小龙女轻功惊人，于这狭窄之最能发挥威力，只见她在巷、树梢、房间腾跃，黄药师竟然一时追不上她。

但听得左首小龙女忽然说话，隐有凄然之音：“黄，你为什么要帮她骗我？她为什么要骗我？”

黄药师抱着襄儿落来，不料黄蓉见了他亦是大惊失，忙：“爹，拦住龙姑娘！”

黄药师听她二人只言片语，便从小龙女先前言语中推断来多半又是这鬼灵的女儿骗她这南海神尼救人之事，李莫愁只怕早就毒发亡，却累得这少女在世上平白思念了三年。他瞧着女儿，不由得忆起亡妻，遂叹了气，伸手拦住了黄蓉。

黄蓉急：“爹爹！我曾答应李，要留住龙姑娘命！”

黄药师低声：“那你可想过，我就算救她，她活在世上也是索然无味、痛苦不堪么？”

黄蓉：“我当日偷偷去那谷中瞧过，面却没有李的尸骨。南海神尼是龙姑娘亲所说，想来并不是癔症，多半确有此事，或许李当真有何奇遇也未可知，龙姑娘刚烈，绝不于李莫愁当年，爹若不手，我也……”

黄药师叹一气，：“现在追上去只怕来不及，她往何？咱们抄到她前面去。”

黄蓉：“爹说得对，事不迟疑，我去准备准备，咱们骑了小红，定然赶得上她。”她说着离开，不多时便牵了在外等候，两人立刻发，本以为同往绝谷，小龙女的路线定然和他们差不多，谁料一路上连影也没瞧见。黄蓉怀疑他们早已超过了小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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