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噩梦中惊醒过来，噩梦仍是李莫愁唱着歌坠崖的景，她短促地惊叫一声，却引得怀中一动，忽地叫她想起昨日的奇遇来，知晓怀中这一片温就是那失而复得的结发妻，居然自顾自地傻傻笑起来。

李莫愁给她吵醒，着她的让她抬起来直视自己，问：“怎么了？有东西咬你么？”

小龙女摇摇，反问：“师为何骗我？”

第188章

李莫愁两条眉皱在一，冷声：“你又为何不听我的话，偏要朝这谷底来？”

小龙女：“明明说过我陪你同死，你为何不守诺言，偏要扔我一人在世上？”

李莫愁：“我何时许你这等诺言？掌门师妹好生威风啊，可我偏不遂你愿！”她说着将人从怀中扯了来，从烧了一夜的火堆旁边的木架上拿烘了的衣服，走回小龙女边，抓起她一只胳膊衣袖里。

那衣服还着，带着烘后特有的熨帖味，小龙女任由她把衣服一件一件回自己上，看着她毫不留恋地走开，心知大概自己又把她惹恼了，心中也有一丝不满：明明是她骗我在先，怎地训起我来如此理直气壮？

但想到这人居然还活在世上，又不由得抱着膝傻傻笑起来。

李莫愁走回来的时候，就瞧见她这副痴痴傻傻的模样，着一张谪仙似的脸，颇有些让人不适应，她拿起篮中几个枣模样的青果，挡在她前，：“先吃这些。”

小龙女刚想伸手去拉她，孰料她又转离开，不过这次转就回，从山坡上那一座小小的草屋中拿一个得歪歪扭扭的小罐递给她。

还没打开，就能远远闻到一香，她讶异地抬起来，李莫愁得意地冲她挑了挑眉，：“喝吧，我平日里只拿它烤鱼的。”

小龙女把那小罐凑到嘴边，浅浅抿了一，只觉这味与玉蜂浆并无二致，不由得抬看着李莫愁，问：“师从何来的这玉蜂浆？”

李莫愁慢慢：“不知你的小蜂儿从哪跑来我这了个窝，只可惜它们跟你一样，半也不听我的话。这是我偷的，偷完就得躲在里防它们找到我。”

小龙女盯着她，嘴角忍不住浮现些许笑意，：“也许是从前跟着咱们来的，我去瞧一瞧，说不定能养着它们。师再想吃，就不用去偷啦。”

李莫愁半也没闲着，上两人背后的石又去，翻了些什么东西。小龙女听不见她的声音，就一定要看着她才放心，就站起来，一手端着小陶罐，站在一旁瞧着李莫愁劳作。见地上一地浅褐的草屑，歪想了想，问：“师可是要纺纱么？”

李莫愁抬：“当然了，在这鬼地方又不去，得给自己置办一行。”

她说着偏开去，：“你别总这样瞧着我。”

小龙女却绕到她面前，：“师，你莫扭过去，我看不见。”

提起她的耳朵，李莫愁万分心痛，简直不知要责怪谁好。又知她不瞧着自己的嘴，就不知自己说什么，恨不得立刻将她搂怀里，但想起自己还在生气，生生忍住了。

她往地上堆着的草屑上撒了一层，又走到潭边，提起一个藤篓，从中翻一条已破开洗好的鱼来，在火堆边上一个矮灶台上架好一个大陶钵，烧了将鱼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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