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扯得向后仰倒，挣扎间落了掌门师妹怀中。小龙女脱了自己上的外衣，盖在两人上，又揽着她一同躺了来。

李莫愁浑发，心却异样地快，好在背后这小孩儿没什么格的事，单单只搂住她的肩膀，在她耳边低声：“师摸起来好凉，哪像以前，总是温的。”

李莫愁叹了气，：“多半是谷底寒凉。”忽然觉到肩膀受力，小龙女撑起上半，扳过了她的脸。李莫愁随即醒悟，转过来对着她，好叫她不至于总支着上半跟自己讲话。

只是这么一来手脚又不知往哪里放才合适，放在前又怕硌得她难受，摆在侧又好像有意避嫌，放在师妹上又像是别有所图。她在这边纠结，浑然忘了自己枕在小龙女臂上，腰间手臂一收，就已将她收了怀里。

她仰看着这张清雅绝俗的少女，低声：“以后还是着火睡吧，昨晚不觉得冷么？”

小龙女笑：“师冷么？不怕的，我替你着。”

李莫愁嗔：“你这小孩儿，倒反过来把我当小孩来哄。”

“师有时候也像极了小孩儿。”

李莫愁奇：“什么时候？”

小龙女：“我有一次在山瞧见一个小童，在街看人卖糖人，盯了许久了，可旁人问他‘你可是想吃糖么’，他偏偏摇摇，装作毫不在乎地样走开了。过后我见他在巷中躲着朝那边看。便觉那神同师很像的。”

李莫愁伸手去她的脸，哼：“也学会消遣我了！早些年似你这般敢挑衅我的人，早就给我一掌毙了，也就瞧在你是我师妹的份上，才饶过你一命。”

小龙女笑着闭上睛，脸稍稍向她这边凑过来。李莫愁伸手在她前轻轻晃了晃，看她睛闭了，才悄声：“你这小傻瓜，简直半不懂人家的心意。”

次日李莫愁醒来便迎上一双黑白分明的睛，她吓得一个激灵，一回怕自己睡相难看被她瞧了去，只得伸手去挡小龙女的睛，待要开说话时方觉不妥，又放了来。

“你醒了怎地不叫我？不嫌无聊么？”

小龙女缓缓摇，：“看师一天也不会腻的。”

李莫愁便拍拍她的，：“你若不愿意起来，不若再躺一会儿，我可要起来活了。”

小龙女奇：“今天又什么？”

李莫愁一边梳，一边衔着一发簪站在她面前，被她伸手走，“今日要给你的蜂儿箱，你忘了么？想这等大件可不容易。”

小龙女起站在她后，替她挽起发盘在，以发簪簪好，李莫愁却拉着她坐来，也替她梳发。她瞥见那梳甚是糙，但想谷底什么东西也没有，竟不知这梳是怎么来的。李莫愁像是从她飘的视线中知悉了她的心思，笑：“梳是个稀罕，你千万别坏了。”

“这梳齿是如何来的？”

李莫愁：“拿鱼骨一磨来的，简直睛都要磨瞎了，好了，快起来。”小龙女任由她拉着门，只见李莫愁已从屋后窝棚里拿一把石斧，上树去。小龙女赶跟了上去，李莫愁一看便乐：“你不在面好好呆着，上来什么？”

小龙女：“面看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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