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会很难过的。”

那声音低低的：“别哭。”

过了片刻，又：“你死了，只有你师尊和师兄会难过么？”

林悉想了想，：“我认识的人不多，我的同门们也会很难过，还有我养的小狴，我死了，它一定会伤心得野猪都不吃了。不过最疼我的还是师尊，他要是知我死了，一定会很伤心很伤心，就……就像他当时看到我娘灰飞烟灭的时候……”

那声音沉默了一会儿，说：“我鬼久了，会一微末法术，你要是想回去见故人一面的话，我可以帮你，不过只能见一会儿，你就得回来这儿了，你最想见谁？”

林悉毫不犹豫：“我想见我师兄！”顿了一顿，又：“我还想见见师尊，还有其他的人，你能帮忙吗？”

那声音轻轻叹了气，并不回答，林悉生怕他不肯答允，急忙求：“求求你啦，你就帮帮我吧，我会永远激你的。”

久久听不见他的答复，林悉心中焦急，伸手前去摸索那声音发的所在，却碰到之前的柔之，她只觉手冰冷，宛如千山暮雪，吓得一声惊叫，回声跌宕起伏，仿佛遥遥传来的巫峡猿啼，更增凄切。

她心害怕已至极，想到自己也成了幽魂，心一酸，声音也有哽咽起来：“我师兄说，如果我掉渊，他也会跟着来的，怎么这里没有他？”

那声音：“我不知。”

林悉心灵光一闪，喜：“嗯，说不定我师兄并没有，或者他福大命大，来也没有死。”

那声音哼了一声，：“也未必只有他会跟着你来。”

林悉睁大一双俏，不明所以，说：“你肯不肯帮我啊？你不是会法术么？我很想见见他们。”

那声音反问：“见完之后又如何？你就肯安心去忘川了？”

林悉思考一阵，决地摇了摇：“不，我不去忘川！我陪你守在这儿，等上一百年，等师尊、师兄他们来，我不要忘了他们。”

那声音怫然：“我不要你陪！”

林悉忽听他大有不悦之意，忙声求：“求求你啦，我愿意一直在这陪着你。”

一阵阵的寒风呼啸而来，林悉上寒冷，缩了一缩，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黑暗中那声音所发之递过来一件衣袍，闷声：“你是新死的鬼，怕冷不足为奇，披上这件衣裳吧。”

林悉见他忽然和善起来，又是动，又是兴，接过来披在上，急忙说：“谢谢你，你真好！”

那声音：“不必言谢，我适才算过，你师兄不在日照城，不知去哪儿了。”

林悉微微一怔，说：“是么？那我师尊呢？”

那声音说：“令师云游四海八荒，行踪飘忽不定，我只是一个法力微薄的孤魂，推算不他的所在。”

林悉奇：“师尊不见了我，应该四找我才是，怎么会去云游四海八荒？”

那声音顿了一：“我怎么知原因？”

林悉焦心如焚，想了一想，急：“你……你能找到我师叔么？我师叔在人世名声很大，你带我去找他吧，他一定知我师尊和师兄去哪儿了，行吗？”

那声音蓦地微笑：“你还是叫我霄衡，比较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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