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丽倩翻了个白，说，“那个破公司不值得我每天心打扮，它给我的薪不上我的级化妆品。”

仝年贴地帮她们重新买了饮料，然后借打电话离开了。

金丽倩没心他顾，跟念抱怨着：“奖金说取消就取消，本来说好的跟年终奖一起发，到年终了，连年终奖的事都不提了。这都快过年了，什么福利都没有，我家亲戚里，最不济的还发张超市购卡呢。”

这况已经持续有段时间了，效益上不去，年终奖自然被削减，不过连平时的奖金都扣的况还是没有过的。

金丽倩继续说：“揽不来生意，没钱赚，不想着怎么开发客，成天什么七八糟的，说什么没生意是因为员工神面貌不佳，要求所有人重新置办着装，还列了一堆要求，照他们那个要求买衣服，至少得是上千块的品牌装。他们连奖金都不发，还得我们自己掏钱买衣服？”

金丽倩越说越气愤，念赶递了瓶饮料给她。

金丽倩喝了，抹了抹嘴又说：“前两天刚开了会，邵鹏告诉我们，等节过完再上班，工资要变。”

念听着新鲜，便问：“要怎么变？”

金丽倩说：“降低基础工资，增加绩效工资，就是说，所有人自己去揽业务，揽到才有这份钱，否则只能拿基础工资。”

念只觉得很无语。

金丽倩说：“我找邵鹏谈过，问他什么时候能兑现招我公司时的那些承诺？他竟然不承认了。还指责我工作能力差。我一个新人，真的很努力很努力了，你可以批评我、指导我、教我，可是欺骗我算怎么回事儿啊？”

金丽倩一副委屈拉的好像要哭来的表。

念试探着问：“那你没想过换个工作？”

金丽倩摇了摇，说：“我试过了，我资历浅，经验不足，换个公司能拿到的钱比现在少。”

念想起来，金丽倩是照级人才招宏图的，工资确实不低，她问：“那你有什么打算？”

金丽倩叹了气，整个人都委顿起来，她的手不自觉地抠着餐桌上的一划痕，说：“如果年后真的要降低工资，我只好换工作了。”

念拍了拍她的肩膀，说：“你很。”

“不也不行啊，”金丽倩低了说，“我，我爸病了。”

对有些人来说，成的契机惨烈而直接，仿佛从孩童成人只是一瞬之间，因为不得不着自己变成人，只有这样才能为自己的人扛许多磨难。

念也跟着沉默。

过了会儿，终于将所有压力一吐为快的金丽倩缓过来了，抬看着念，问：“组，你们公司还招人吗？”

念听到这个问题，对比了一驻院代表们的工作容，觉得金丽倩不是很合适，正要开，就听金丽倩又说：“听财务说你们公司虽然小，但是赚钱的。而且老板也不错啊，他是不是每天接送你上班？我看见好几回了，我也想找个有专车接送的工作，天天挤地铁太辛苦了。”

念：“……”

“组，”金丽倩问，“你老板怎么这么好啊？”

“因为，”念说，“他是我男朋友……”

“你真的这么说了？”后来听到念讲述的仝年着笑这么问，他喜念的坦率。

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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