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知了他的死因，我才明白，为什么你我会有今天的状况。”安雅将茶盏抵在边，抿了一，又继续：“李斯当年没杀他的目的，或许就是为了不让你我好过。说到底当年……李斯只是想利用我和你的能力罢了，却没想到成就了今日的你我，而他却不得朽魂录的眷顾。以李斯一贯的行事作风，怎可轻易放过我们？”

桑邪轻轻一笑，对此并不否认：“也是，如果他就这样死了，我反倒觉得之前跟错了人。”

桑邪和乐文瑶惊讶的对视了一，桑邪又看向安雅，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简单的来说，就是那个人在照镜行事，他认为的都是李斯不喜的，却恰巧中了李斯的计。”桑邪解释完，目光泛着冷的光，又有些疑惑，“李斯为什么会这么呢？”

“能说的清楚吗？”

二人异同声：“什么？”

安雅眸渐渐幽，轻声叹息：“用现代通俗的形容，这便是镜面反。李斯用了诛心的方式，在他心里埋了一颗，李斯想的，都会用相反的方式，告诉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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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瑶说的没错。”桑邪恢复表，语调也变得认真，“刘的格老谋算，善于利用人心，而项羽因为有能力，又有武力，格棱角对比刘十分分明，虽有谋略，不过也是武人心思，这是他输给刘的原因之一。”

对于这些勾心斗角，乐文瑶向来不喜多想，听见安雅这番形容，有些听不懂。

桑邪顺着安雅简的容，对着乐文瑶继续：“因为范增知，所以在刘大胜项羽之后，便以彼之还施彼，在刘的心里埋了一颗怀疑的，就算日后刘得到了天，却失去了以往他拥有最宝贵的东西，信任！”

“等一！能解释的清楚一些吗？”

乐文瑶看向桑邪，眨了眨睛，示意没明白。

安雅动作轻缓的放白玉葫芦，侧移端起茶盏，一双黝黑的眸，虽然没有聚，也看的她在思考问题。

“但是，项羽不知。”安雅又淡淡的补充一句，“而范增知。”

“听过呀，书本上都有记载，刘挑拨项羽与他爹范增的关系，最终被刘到乌江自刎。”乐文瑶将她知的历史说了来，却从旁的两个人上看见了一似笑非笑的表，“怎么，不是吗？”

乐文瑶细细分析了桑邪和安雅一前一后的对话，目光一亮：“你们的意思是，李斯用了同样的方式，就算他死了，他想要的结果一直都在行

桑邪见她着急的样，不由一笑：“文瑶，你可听过刘打败项羽的故事？”

“在封墓之前，我打开了李斯的墓。”安雅沉了眉，语气略转严厉，“公主描述了石棺中的景，他死的难看，可是从公主的形容中，我觉得他的死因，并非是他杀，而是死于朽魂录的诅咒。”

乐文瑶跟着桑邪的话了：“这个我知。”

乐文瑶抬手叫停，她真的有些跟不上她们的节奏，毕竟前的两个人是什么人？不仅仅是活了那么久的老人，还有彼此熟悉的默契，好的跟一个人似的，谈吐间的只字片语，就别人一篇毕业论文。

“你是说……报复你们俩的还是李斯，哪怕是他已经死了？”乐文瑶好像在看一烧脑的电影，也太老谋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