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默然，好半天才说，“我说不过你。”樊胜叹气，“安迪，世上的事，千变万化，但，也有很多相通的。如果我今天告诉你，我得了癌症，有很大概率会不治，你会怎么办？”安迪倒一冷气，只觉得窒息，樊胜说的太认真，又太突然，她几乎不能言语，“别开这玩笑！”

“所以，你是如何确定，自己有，神疾病的？”樊胜变换着重音，少见的正经语气，十分官方。尽这可不是一个对待刚和你坦白自己有神病的女朋友应该有的态度，但奇怪的是，安迪觉得自己觉舒服了很多，这互动方式似乎更加让她到自在，太绪化的状态总是把安迪陷一令人非常恐怖的不安中，“我查过，这疾病有很大概率会遗传。”

“你离开我，也一

“看过，但不是为了这个，看的是接障碍和暴症。结果你也看到了，我的暴症好了，但接障碍……只有在你边的时候，才算好了。”最后一句话让樊胜报以嫣然一笑，安迪也不由得回以微笑。樊胜调整了一姿势和表，随和了不少。

但樊胜并没有忘记她的初衷，她不动声的观察者安迪的变化，一面往自己的目的地引去，“你是否有就医记录，看过心理医生？”

“是，你自己都知是没有办法预料，可你却斩钉截铁的告诉我你有神病，又是凭什么？”

泪就那么从樊胜的两颊落，毫无声息，一纸白单被缓缓推到安迪的面前，已经被得皱的一张纸，还透着一让人恶心的消毒味。安迪读着纸上那些毫无逻辑的中文和数字，却本无法组织成有效的结论，她摇，脑混一片，“你骗我。你在骗我。”

“安迪，记住这觉，这失去人的觉。因为我现在就是这样的受，你不觉得可怕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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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着一个百分比就地狱并不是一件明智的事，如果你的项目里有一个风险，那你会调整计划规避风险，还是彻底放弃拱手让人？”

“没错，我是在骗你。”樊胜抹掉泪，直勾勾的盯着安迪面无血的脸。她本想再多撑一会儿的，可安迪的样简直像快要昏过去一样，樊胜心疼，只能停止了计划。

“安迪，”这声呼唤的让安迪心都发疼，那个总是抱着她细声细语的女朋友又回来了，“除了一个科学报告统计来的百分比，你没有任何能站得住脚的确实证据，可以证明你患有神病。”安迪直愣愣的看着樊胜，像是没有听懂一般茫然，“可是……”这句话再没有文，可是什么呢？安迪问自己，心里有什么在崩塌。

“你！”

樊胜，“你服用过相关的药么？”

我的母亲，和我的弟弟都有。”

“没有。”安迪越来越冷静，这些问题需要她的理思维帮助她提取信息。用的越多，她的脑越清晰。但她没发现的是，她被樊胜的问题引导到了一个被动的状态，询问、回答，询问、回答，安迪的神集中在回答上，几乎忘却了她一开始要的事——分手。

安迪没有立刻回答，樊胜能看来她的动摇，但安迪并不会轻易被说服，“可生意和疾病是不一样的，生意是一项项确的数据，疾病却是、却是我无法预期，也无法控制的。”

“樊胜！这一都不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