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得快，宜宁只得迈着小短跟着他，真的有痛苦。

宜宁说：“刚才我看到大哥和一个老伯伯走在一起，却不知是谁，三哥知吗？”

罗慎远又顿了很久，才说：“是族学里的老师。”

宜宁哦了一声，心想自己真是没话找话，这又不知该说什么了。

宜宁想起刚才顾女先生要自己练字，这倒是个由。她又努力了几步跟上他：“三哥……顾女先生叫我练字，但是我没有梅小楷的字帖。你有吗？能不能借我用用啊？我练完就还给你。”

罗慎远却沉默了很久，转用更复杂的目光看着她：“七妹，你又想什么？若是借字帖，你大可找大哥、二哥借去。何必来问我呢，我可没有什么好东西。”

宜宁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小宜宁从不曾对罗慎远好过，她甚至对隔房的哥哥更亲近。这位沉默寡言的三哥，不过是她闲暇的时候逗逗乐，随便捉的对象而已。她何曾真心对待过他？

宜宁在他的目光有心虚，只能小声说：“真的只是借字帖而已……”

罗慎远言又止，闭了闭才平静：“……既然你要，那我明日给你吧。”

宜宁看到罗慎远渐渐走远，他的背影非常的清瘦孤。又想到罗老太太说他沉，却更觉得他可怜。

她突然觉得来的风还是寒的，有刺骨。

第7章

回到老太太那里，宜宁打了好几个嚏。

罗老太太眉一皱，忙叫孙女坐在自己旁边来：“怎的又不舒服了？病不是好了吗。”

宜宁了鼻，觉得是有：“可能是着风了吧。”

罗老太太瞧她小鼻发红，睛雾氤氲，喊徐妈妈说：“叫小厨房再煎碗药来。”宜宁上次落真是伤了骨，还没好透竟然又风寒了。

雪枝拿了床被褥来，给宜宁周裹上，宜宁今晚就裹在被窝里，叫罗老太太喂了晚饭和汤药。

老太太探了她的额，眉皱得更：“明日还是不要去学了吧。”

宜宁却想到罗慎远明日给她字帖，怎么好叫他多等。何况才上了一日学，又要休息，顾女先生保不准还要怎么说她。左不过就是有些不舒服，睡一觉应该就没事了。她就顽地摇：“我三天两日的总是不去，反倒让女先生怪罪。还是要去的。”

罗老太太没办法，只得把孙女裹得更些。宜宁像只蚕蛹似的坐在罗汉床上，她又从里面艰难地伸一只手，捡盘里糕饼上嵌的吃。

宜宁边吃边和罗老太太闲谈：“祖母，你总说我母亲知书达理，和我说说吧。”

罗老太太也没有孙女怎么吃糕的。想了想，笑：“你的母亲是个非常好的人。她十岁的时候你的外祖母刘氏亡故，还是你舅母把她带大的。别人家的嫂嫂和姑总是有矛盾的，你母亲和舅母却相得非常好。你母亲嫁的时候，你舅母哭了好几天，拉着我的手嘱托我，说我这小姑最是心地善良，要我一定照拂她……”

罗老太太又声音一低：“你母亲嫁过来之后与你父亲琴瑟和鸣，与家中众人的关系都很好。那时候你父亲还没有中士。后来……你父亲在扬州为官，那年回来的时候，带了乔姨娘。”

宜宁捡吃的小手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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