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了。

其实这些小把戏，罗慎远一开始就知，只是他一直没有说过。

“她……还太小了。”罗慎远说，语气也轻柔了一些，“虽然顽，倒也可。”

回廊外还是大雨滂沱，屋檐一雨帘隔开漆黑的雨夜，让屋里显得格外的寂静。人端了姜汤过来，衍接过姜汤递给罗慎远，说：“喝了便走吧，日后也不要再来了。我也不会在这里了。”

罗慎远接过姜汤，看着碗底淡黄的姜丝，一饮而尽。

“衍，那便再见了。”他披上了斗篷，最后看了他一，然后毫不留恋地走了雨夜中。大雨很快淹没了他大模糊的影。

衍闭上了叹息了一声，师父，也不知你这般是对是错。

屋里还响着木鱼的声音。一声，两声。

罗家里，外是泼天的大雨，乔姨娘披着衣靠在迎枕上，却睡都睡不着。

倒是轩哥儿，吓得哭了一整天，早早地让婆服侍着睡着了。

罗成章刚才在她这里，指责她说“你教养孩不善，竟叫这么小的孩会撒谎。我以前实在是看错了你！还差叫他冤枉了他嫡，今日倒是让宜宁受了委屈。”

乔姨娘鲜少有这么被毫不留地指责的，浑颤抖，轻弱地：“老爷，孩还小，妾如何得了他说什么。再说丁大的孩，又如何能分辨对错。我可从来没教过他说谎啊！”

罗成章想到宜宁躲避他抱的动作，心里还是一阵难受。继而又：“不论如何，母亲已经说了，等轩哥儿再大些，便不能让你养着了。日后自然会选了合适的人来教导他。”

乔姨娘却拿着帕了泪，哭得更加可怜了起来：“老爷莫不是想让太太养着轩哥儿！我十月怀胎产轩哥儿，他从不曾与我分离啊！他两岁的时候发烧，是我整夜守着他，一勺勺的喂药，才把他从阎王那里拉回来。您把他夺去了，叫我怎么活！妾当年跟您从扬州回来，也不过是想着能为您生儿育女，守着您过日罢了。如今这般，叫妾怎么办……”

“轩哥儿年纪是小，但是宜怜却是已经大了。”罗成章沉声说，“那串碧玺是大嫂早年的陪嫁，十分珍贵，幸好大嫂也没有追究。只是宜怜怎能轻易给轩哥儿玩？”

乔姨娘听到这里却十分的委屈，继续：“若是四小、七小一看，自然知是碧玺。但是怜儿哪里见过这好东西，不过是当成寻常的玉件罢了。怜儿是庶，不上嫡的待遇，妾也是知的。只是一样是罗家的小，怜儿却要比别的儿界低些。往日府里的小们想要什么东西，都是先照顾着七小那里，怜儿也从不曾抱怨过……”

罗成章想起往日罗老太太也的确是如此，好东西先将就着宜宁，别的孙女都要差一些。又想起罗宜怜自幼就孱弱，在罗老太太和他面前也是乖巧守礼的。就先缓了一气。

“儿们怎么样我都是知的，我也不是不心疼怜儿，要是真的说来，毕竟怜儿才是我看大的，更疼一些。不过宜宁是嫡，自小没有母亲，老太太疼她些自然的……”

罗成章的语气一转，又决：“但是轩哥儿的事着实让我惊讶。日后若是再有这事，我是不会轻饶的。”

乔姨娘只垂首低泣，红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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