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您一定得见见！”

乔姨娘把鞋的锥放在小几上，脸一沉：“叫她给我来吧！”她倒是要好好地收拾收拾这些刁仆了。

刘安家的带着讨好的笑，挑了帘来跪在地上，手腕上的铜手镯叮叮地响。“姨娘，婢给您请安了。”

乔姨娘冷冷地不说话。

刘安家的有些讪讪，却继续：“姨娘，徐四……婢没让人把他打残。婢带了人过去，他病床上的娘就扑过来拦着，非不让打，哭得是可怜极了。婢就说‘这是姨娘吩咐的，非打不可啊’那娘真是弱，半天都说不一句话来。为了救徐四啊，扑在婢跟在跪着求……”

乔姨娘听到这里已经不耐烦了，淡淡地：“刘安家的，你可是差事当得太舒服了？”

刘安家的被乔姨娘的语气一吓，不敢再卖关了，直起忙走到乔姨娘旁边，低声：“姨娘，您是不知，且听婢细细地说。那娘不是原来伺候过二太太吗？虽不是贴丫，却也是个二等的……她告诉我一件往事，您是怎么也猜不到的！她说这秘密跟您说了，就要求您放徐四一条生路……这事跟咱们原来的二太太有关！”

乔姨娘往后靠在垫上，又拿了锥，冷冷地看着她：“她说有什么秘密你就信了？”

刘安家的眉微动，叫守着的丫退了去，她坐在乔姨娘侧帮她捶，被乔姨娘拍了一手。她毫不在意地笑了笑：“您别说，我听着有几分可信呢！您猜她说的是秘密是什么……”刘安家的语气一顿，“她说咱们七小……不是老爷亲生的！”

乔姨娘手里握着给轩哥儿的鞋，终于坐直了：“她说——什么，罗宜宁不是老爷亲生？”

刘安家的才继续说：“姨娘您想想，世上这些事本就是糊涂的。七小这么大，可有半像老爷的地方？当初那二太太，是不是死得蹊跷？别人说是因为您的缘故，我却不这么觉得。还有那些伺候她的丫婆，怎么一个都不敢留在罗家……”

乔姨娘想了想，问：“她有何凭证？”

刘安家的说：“她不肯多说，一定要您放过徐四才行。婢这不就是来问您的意思吗！”

乔姨娘越想越觉得有几分可信，这些事她自己也想了多年了，不是不可疑的。她直起了：“你赶找郎中去她家，医药费我全付了，好吃好喝地待着他。徐四的事自然不计较，只要她说的是真的，我赏她都来不及！”

罗宜宁自从回了二房之后，把她压制成什么样了，还害得她没了轩哥儿。这要是真的……乔姨娘心里直激动，罗宜宁还算个什么罗家嫡小，说不定还是顾明澜秽了家仆生的，一个血统底的贱而已，本不足为惧。她脸慎重，又对刘安家的说：“你明日亲自带她来见我！可记住了？”

刘安家的忙。想那娘也是可怜得很，边病着边断续地说：“太太待我好，我却让她死了都不安心，就该叫我烂了，以后地狱去……但他着实是为了我的，我无论如何不能拖累他……”

她哭得几乎快要背过去了。

刘安家的叹了一会儿，才去了。乔姨娘想了一会儿，叫丫包了银给刘安家的送过去。

*

英国公魏凌半夜的时候到了保定。来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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