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嫡母的，就先代她答应一声。等明日正式派人到您府上说。”

曹夫人这才被送府了。而大房那边，陈氏闻讯已经亲自带着又回娘家的罗宜玉来看望罗宜怜了。

几百年不见一次，这次倒是分外亲的拉着罗宜怜的手夸她，就连不说话的罗宜玉都挤了几句‘好妹妹，我们打小妹’之类的话来。宜宁看到暗想，这还，明明几年不往来都快绝了。

罗宜宁在旁喝了会儿茶，就回了住休息。本来是困倦的，现在却怎么都睡不着了。

陆嘉学一向不牌理牌。他真的想纳罗宜怜吗？

宜宁想到他亲说：“我不会放过你的”。

罗宜宁最想知他想什么。他现在的作为又叫人琢磨不透，无端的找人上门提亲，如果他真的想娶人家倒也罢了，宜宁自然不会他。但现在什么况不清楚，他可在算计什么？

罗宜宁渐渐地睡着了，睡梦之间竟然恍惚地梦到了当年，陆嘉学来提亲的场景。

那是日，杏开的时候。他还不是陆都督，年轻英俊的脸上带着平和笑容，他在和祖母谈。宜宁得帘微动的时候，陆嘉学就朝她那个方向看了一，似笑非笑，好像早就知她在那里一样。却不破，饱着期许。

随之日的杏不见了，天灰暗起来，满天大雾。有人在嘶哑地喊着谁的名字，山崖石木密布，他走得踉跄。扶着他手的人都在劝：“四爷，找不着了，回去吧——您还有要事要，耽误不得！”

他一把挥开这个人的手，继续往前走，声音哑得不成样。望帝化杜鹃啼血，声声发疼，大概就是这样。

宜宁霍地睁开，从噩梦中吓醒了。

她的额上都是汗，这是那个噩梦一样的山崖。

这都梦到的是什么啊，明明从未曾见过这段事。难她死之后，陆嘉学是来山崖找过她的？

罗宜宁见外面天已经昏暗了叫人来灯。

珍珠端着烛台来，屋顿时才明起来。珍珠给她边汗边，“天气这么凉，您怎么睡得满大汗的。”

宜宁摇示意不提这个，问她：“三哥可回来了？”宜宁要把罗宜怜的事告诉他，让他有个准备。

“姑爷醒了来看过您一次，见您睡得正香才离开，现在还没回来呢。”

宜宁，问起罗宜怜那边怎么样了。珍珠说：“……二老爷特地赶回来去看乔姨娘和六小了，乔姨娘院里像过节一样闹。回事的人送了好多东西过去，我看各房的人都包了东西送过去，您要不要也送些礼过去？”

宜宁让珍珠扶她起来：“锦上添有什么意思，她逮着机会还是会想死我的。”

但又想了想改了主意。现在罗成章在乔姨娘那里，她不送恐怕还要挨乔姨娘两句编排。宜宁还是叫珍珠从她库中拿件玉质极好的玉佛手来，送乔姨娘院里去了。

*

罗慎远跟徐渭等人一起从皇极殿来。徐渭气得脸寒，一言不发。

刚才在殿上，还因为贵那边的事，汪远上折搜罗了周书群整整十八条罪证，说得他是十恶不赦，死不足惜。最后竟然让皇上发句话：“他不畏罪自尽，朕就叫他生不如死！”

周书群一代清官，在当地任父母官的时候劳心劳力。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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