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死了十三年了。”陆嘉学靠着椅背，手指叉，“我也不可能去把尸挖来问，当年人证只剩你。就算那丫其实是你的人，你因嫉妒杀人，也是完全合乎理的。”

皇后听到这里有些激动，她捺着说：“我是喜陆嘉然，但我也不可能为他杀人……我毕竟是太妃！绝不会为他这等事，我若是这么他，都督大人你亲手杀了他。那么这些年来我又何必讨好你，早该恨你骨了。”

陆嘉学不语。

皇后却有些颓然，她叹了气：“好吧……如果你非想事无细全知的话，我还有几个怀疑的人选。这些人我不确定，我唯一比较确定的人是你的二嫂。但是关于陆嘉然的那些话绝对是真的，你杀他倒也真没杀错……”

“还有哪些人？”陆嘉学突然问。

皇后神一凝：“当年的宁远侯府夫人，也就是你的嫡母。陆嘉然是她唯一的儿，陆嘉然所有的事她都知。她也许不想看陆嘉然继续这么去，又不能损害儿的名誉。便想斩草除……甚至还有可能是……”

陆嘉学摆了摆手。

“不必说了。”他淡淡地，“你回去吧，我会带个人来见你，你把今天说的事告诉她。”

皇后的话模糊隐约。陆嘉学原来想知真相是想复仇。但是现在他已经变了，他只是想要个对那人的解释。以至于皇后话中那些更的漏，他都不想去追究了。因为那些牵涉的人几乎没几个幸存了，唯一幸存面前这个皇后周氏，他还有用。

皇后愕然，她大概是永远猜不中陆嘉学在想什么。看到陆嘉学要走了，她立刻叫住他：“都督大人，这等事我怎能随便与别人说。我怎么也是一后之尊，唯独与你说而已，这话我绝不再对别人说！”这等事走漏去了她这辈就完了！

“皇后既是个聪明人，不用我多说。”陆嘉学留这句话就离开了。

他要赶赴大同了。刚娶了人，不能留她独守空房吧。

大雪纷纷扬扬，皇后突然有些崩溃，捂着颤抖。地位再怎么尊荣，无奈的事还是太多。没有亲生的孩傍，她就算是一国之母又能如何。她把的酒喝了，叫女来，准备次日中午再回。

而次日天亮，赵明珠要去皇后中请安。

她也算是了皇上的，在新的三位妃中还算得，封了人，也搬到了储秀中居住。这日请安却被皇后边的掌事女告知皇后不适，让她们都回去。

皇后那个远房侄女却还只是才人，一见赵明珠就黑着脸。看到赵明珠走远了，才低声同人：“这贱坯，还真当自己是个什么人了……不就是个小门小来的充了假凤凰吗！仗着英国公府的份作势……”

赵明珠边伺候的女却听到了，抱怨：“人，才人说话也太难听了！您比她一级，我看逮着机会就该撕烂她的嘴！”

赵明珠本不在意：“人家是看我顺意嫉妒我，我还怕她不骂，骂了正好，今晚去给皇上送汤正好说一说。”

她又问：“我让你给父亲送砚台去，你可送了？”

那女笑：“人放心，您代的事我肯定了。”

赵明珠才：“回去记得吩咐小厨房熬碗火炖鸽汤，多加些红枣，皇上吃甜些。”

砚台其实是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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