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已经在京城了吧。

陆嘉学突然眯了眯睛。

帐篷被一只细小的手撩开了，一个女孩走来。她穿了件红无领对襟坎肩袍，靴，发结成辫，面容憔悴但掩不住脸漂亮姣好，脚上了镣铐，走路的时候就发悉索的声音。

这个瓦刺的小姑娘是他们的战俘，打了胜仗后掳走对方漂亮的女人，对于士兵来说可以鼓舞士气。陆嘉学一直对于士兵的这行为睁只闭只，只要不太过分就行。这次他们抓了十多个，都是贵族小姑娘，这个叫阿善的小姑娘格外漂亮，将士们有意献给他。

而阿善也格外聪明，她知自己被带回京后，免不了要被送别人的玩。诚惶诚恐，对陆嘉学十分柔顺，曲意讨好。

她学过汉话，虽然说起来磕磕绊绊，但是语调很好听：“大人……我给您，换药。”

这个小姑娘端着药盘跪到他面前，陆嘉学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阿善燥，张得指尖都在抖。国破家亡，她原来再怎么尊贵现在也轻贱，她知战俘是什么场，若是不能讨好这个男人，让他收了自己，她的未来一定会很惨的。别的妹这些天的遭遇没几个好的，她还好好的，只是因为他们有意留着她。

但她侍奉这么多天了，这个男人一表一变化都没有，她不明白他在想什么。

阿善颤抖地解开了他的战袍，他后背的伤需要别人上药。

陆嘉学依旧纹丝未动，他闭上了睛。

帐篷木被烧得噼啪地响，外面天已经全暗了来。

陆嘉学一僵，顿时睁开。因为有柔赤地贴上了他的后背。然后一双手臂柔柔地缠住他的脖颈，女孩在他耳边低泣：“大人……您要我吧，求您了。”

她不想沦为玩，她迫切地需要者的保护，躲避外面凶猛的目光。

女孩的这么柔，肌肤腻。伤泛疼有些刺激。陆嘉学静坐不语，然后他住了阿善的手拿开：“你想要什么？”

阿善愣住了。

陆嘉学的声音一低：“我问你想要什么。”

在罗宜宁死后他也有过女人，正当壮年，又没了她。这样贴上来的生也不少，讨好奉承，还不是因为他手里的权势。

这位大人的手臂肌结实，他是这样壮。她们崇拜壮的男人，阿善用敬仰的目光看着他，更何况他得这么英俊。她走来跪在他面前，喃喃说：“大人……我、我想活。”她说着又哭起来。

陆嘉学自己开始系衣服，他说：“你就这样衣着不整，到门叫人送来。”

阿善微愣，她的睛像小狐狸一样，角微微地挑着。陆嘉学的语气又有不耐烦了：“叫你去就去！”

阿善只能站起来叫人送来。士兵在外面用雪煮沸送来，看到阿善跪在旁衣衫不整，表非常微妙，然后毕恭毕敬地退了去。

阿善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她仍然狼狈地哭泣，匍匐在地上不敢动弹。大人虽不什么，却是让别人误解，她上就有大人的印记了。

她哭了一会儿才起，去外面给大人拿煮好的粮和来，他们前不久杀了几只狼，将狼割来吃了。她要好好侍奉大人才行。

陆嘉学半闭着睛小憩。日行一善，不过这女孩的与她相似而已。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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