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那么远什么，反正现在没有。”

“如果婚前她能接受你，你这辈还结不结婚？敢不敢冲破一切舆论？”我准备了一盆冷，开始采访。

“不放弃。”

“你就不想看一真相，清醒一吗？”我

“战鼓都还没敲响，甚至本无仗可打，你就拼命狂奔当逃兵！”

“我把握不了，我害怕。反正能不就不要。”

“敢。”曲莉快地答记者问。

“不！就是不！万一上了怎么办？一个都已经把我折磨得快死掉了，再来一个我还用活啊！”曲莉又斩钉又锯铁片，用的是利斧和电锯，脆利落，声音尖锐。

“这就行了，是吗？”

“不用，我认识她就足够了。”比光速还快。

“是，除非他轨。”

“对，我就当逃兵！人家放个我都把它当成炸弹□□行了吧！”

这个甜的醉醺醺的女人便又滔滔不绝地铺陈叙述，如果把它连缀成文，估计将是世上备受诟病的一篇：思维混，条理不清，支离破碎，重复啰嗦……整个餐过程，曲莉都于亢奋无序的状态。这女人啊，起来真可怕，难怪有人说，女人一动真格，男人就逃跑。

“是。”

“她没谈过恋的，没有什么朋友。”

4 瘾君与葛朗台

“总之会有，有一天你会听到，看到。你怎么办？”

“万一会呢？假设一。”

“别那么愚忠好不好！朋友而已，多两个可的朋友不好吗？朋友多可以避免变成白痴！”我有生气地抬了音量，我们早已经成为什么都可以说可以吵的“天涯沦落人”了。

“怎么可能！一个三十四五岁的女人从来没有过恋生活？”

“总有朋友的吧？是指恋关系的，男的或者女的。”

“哪有那么容易上！你自己可以把握的嘛！”

“你连自个儿放都疑心是炸弹□□的啦，你就当朽木吧你！”

“反正现在我听不到看不到。”

“反正现在她还没想结婚。”

“反正她从来不说，我不知，不知就是没有。”

“那么目前、这辈，你都是绝对忠诚于婚姻和家的，是吗？”

“对。”

“就算她从来没有，总有一天会有的吧？”

“在有家的况，无论如何，跟她都不可能有实质的关系，对吗？”我开始泼。

“好吧，继续你周六的公园记趣吧！”我说。

“万一哪一天她结婚了，你会怎样？”

很认真地说。

“如果她能跟你共未来，你会不会放弃家？”

“她不会的。”她太温，语调快。

“那是。朽木不可雕，我就喜当这块朽木！”曲莉梗着脖急雨似的声。虽梗脖红脸急雨似的声，这厮还是笑乐不可支痴憨有加的，仿佛呱呱呱吵了一整晚而最终被押上刑场的青蛙，在砧板上还呱呱有声：你砍吧！你砍吧！剁成八块十块随你便，我就是唱歌的青蛙。呱，呱，呱呱，呱呱呱！怎么样？砍吧！剁吧！二十年后咱还是一条好唱的青蛙！呱呱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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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一个歌唱家青蛙放弃它的梦想是残忍的，我叹一声，放刀，松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