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床去，咧嘴笑着：“你放心，这我忍得住。”

却不提嗣的事，谨防害她压力过大，只一味将她逗得埋被不理人。昔日的大彪啊，不知不觉就成了小柔。

苗小柔亦有一事未提——王贵人偷摸打听之事——她不愿白睢心完了前朝，又来心后宅。

夫妻两个，是彼此心疼着对方的。

今日午后送走了大夫，一直死盯着倚栏轩的心腹便来禀报，称那王氏养的那海东青人似的，又引着妙儿去偷瞄。那妙儿回去告诉王氏有大夫之事，王氏便立即着人去打探，想来已知是个擅医治妇人不的大夫。

苗小柔讨厌这个害起人来不眨的王贵人，盘算了一晚上怎么收拾她。还有那个蒋贵人，只能说句抱歉了，这后里有她一个“温柔敦厚”的人就够了。

她就是个妒妇，平生最喝醋。平日里待谁都温和大方，一旦事关她丈夫，必定要跟你斤斤计较。

往后数日，她一碗不落喝汤药，更有一次是当着两个贵人的面的，只说此去永州遇袭受了些伤，正在调养。

蒋氏单纯不疑其他，那王氏却不相信，连着派人打听了数日，终于买通了皇后边的小丫鬟，得到了不得了的消息。

王婧如先是一喜，而后便凝眉思，半晌后咬了牙关，把桌狠狠一拍：“不行，此事需得早作打算。”

原来，那小丫鬟收了好，便了皇后的秘密。

原是早年便被郭丞相的人了虎狼之药，此生难以生育，随军快要一年日日与陛同榻而眠也不见肚有动静。此次去永州一趟，受了寒凉与惊吓以致病加重，请大夫来瞧也的确只是为了缓解痛苦，在生育上是再没有希望的了。

她一听，嫡生不来，那她不就有机会了。

再又转念一想，只怕捷足先登的是那姓蒋的贱人。那蒋氏的与皇后颇有几分相似，又是陛亲自赞过的，皇后似乎也很喜她。

若是看中蒋氏了，只怕会让蒋氏生嗣过在皇后膝。蒋氏虽不能亲自教养儿，却到底占着生母的名，日后封妃也必定在她前。再者，若是这孩有息，将来承继大统，蒋氏不就笑到最后了么。

王婧如当便急了，这夜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琢磨着怎样才能除掉蒋氏，亦或者自己又如何才能争到这次机会。

白睢人虽在书房，后院的事却了如指掌，一听说苗小柔给王氏挖了个大坑，当场哈哈哈大笑，把在场等着奏事的官员笑得惶恐不安。

待那官员战战兢兢禀报完事退，他弯着眉，转问崇之：“你说，咱们这位皇后，厉害不厉害？”

崇之哈腰，自然是捡好听的说：“才瞧着，确有些厉害，不过想来也是因为吃了醋。女人嘛，对待场敌手总是分外狠辣的。”

狠辣得好，狠辣得妙，他喜！

于是这晚回去得便早，想跟这位醋味冲天的狠辣小女亲一番，谁知被她赶了门，遥指倚栏轩，让他拐去那过夜。

“去蒋氏那屋睡，你脑叫那只海东青啄了？”

苗小柔斩钉截铁把，神十二万分的认真，才不是和他玩笑：“对，你睡她屋去。”

白睢迷茫了：“你不怕你夫君失？”

“不怕。”

话毕，她掏胭脂盒来，依然是严肃非常：“你快把衣裳脱了，别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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