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弹不得，故而伺候在舒嫔边的都是些普通小女。

“都去吧。”

小女们不知所措，却在此时贤妃了屋，将她们都屏退了，单独来跟舒嫔说话。

王婧如躺在床上，已经麻了，呼开始变得紊，耳鸣十分难受。她眨眨，看着坐在她床沿的贤妃，见贤妃气颇好，哪有半分病容。

她明明好的很！

“你……你……”

“我？”郭慧心莞尔一笑，笑如命无常，“你是想问本到底病没病吧——没有——这天气，在你捂个汤婆，你也会大汗淋漓满面红的。”

一瞬间，王婧如便明白了，握拳绝望捶床：“你……你故意引我上钩的，你故意的……”

“本若不装病，如何躲过佛堂，躲过你的毒蛇？”

王婧如听不得这字，方才那佛堂中向她爬过来的毒蛇犹在前，顿时便吓一冷汗。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可上的力气在被一丝丝走，不过撑起半个便又倒了回去。

倒是撑起来时看到了自己的，被咬的地方已经泛着紫黑，起。

郭慧心看着她垂死的模样，却是兴奋得很——她到了——杀了舒嫔，她就可以了。

“前朝奉天贼最好杀戮，这中有一个蛇窟，以犯事人的血喂养。陛主安后，琐事繁忙暂时还顾不到这，你便趁着中理疏散打上了这蛇窟的主意。”说到这里，郭慧心看了看她的伤，啧啧摇，“你趁冬日里这些毒犯懒冬眠，轻而易举了几只藏起来，又趁着仙童宴芳里没几个人，偷偷将这些毒放我的佛堂。舒嫔，你这颗心，比之毒蛇还要毒啊。”

王婧如想说话，可是发现竟不听使唤，伴着耳鸣听着贤妃一声声一句句的命符，手脚无措地受着生命从自己的里一逝。奉天帝最欣赏人一痛苦地死去，因而豢养的毒蛇并不是剧毒之，总还要拖个一两个时辰的。

“可惜啊，你没想到吧，边的人除了妙儿，都不是你的人。皇后早就提醒我了，舒嫔，你知我为什么要装病几天才将你关佛堂吗——我想让冬眠醒来的毒蛇更活跃一些，更饥饿一些，它们尝惯了人血人，见了你怎么会放过呢。”

王婧如用尽全力抬起手，没能如愿打到贤妃的脸，就连她的衣角都没能碰到。不可能的，这一定是梦……不可能的……她王婧如从来没有输过，她是王家的骄傲，族说过她艳压群芳聪慧可人又家世显赫，只要她就必能冠六……她不可能输的！

“你很可怜，从到尾都在被人耍。”郭慧心拿着帕替她额密密麻麻的汗，她虽痛快，却不由生了一丝痛心，兴奋过后又缓缓叹了气，“其实说起来，我也很可怜。或许比你更可怜，只是我的运气比你好一丝，得以借着你板，皇去，和我的怀安永远在一起。这是皇后承诺给我的，也是……陛承诺给我的。”

陛？王婧如瞳孔放大，唯一能动的用力蹬了几，似乎怒到了极也恨到了极致。屋外的风开了窗，来日里一丝丝凉气，落了瓶中一。

郭慧心走到窗边，望了开满繁的院落，将窗关上隔绝了那满园：“对了，忘了告诉你。蛇窟的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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