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梦见先帝托梦言九龙杯饮酒可命百岁，当日便让丁正拿来瞧瞧，丁正无法隐瞒，主动告罪。”

秦画晴不知他说起丁正是什么意思，托腮：“据我所知，丁正谙中庸之，是朝中难得的圆人。为官十几年，一直保持中立，两边都不得罪，这事和他也有关系？”

“丁正也没想到会有这天，好在他不是愚笨之人，告罪后便恳请圣上彻查此事，捉拿盗贼。此案先由刑，但刑对此案不甚在意，未查蛛丝迹；后此案便落到大理寺，由我鞫谳。”

秦画晴来了兴趣，问：“魏大人，你知是谁偷了九龙杯？”

魏正则微微一笑：“也不是什么复杂案。九龙杯丢失，正是丁家女与人合谋，她心中慕卢思焕次卢青，恰好又听卢青好奇那九龙杯，便想借此博对方好，趁家中人少，邀那卢青家门观赏，临走时卢青却将九龙杯顺走。丁家女怕心上人不喜，便没有戳破，却未料摆在祠堂十几年的东西，圣上突然问起，才牵扯这样一桩事来。”

他说得轻松，秦画晴却知这案应是棘手。

接来她也猜到了，定然李赞、项启轩等人借此大肆打压卢思焕，再说先帝御赐的九龙杯被人说偷就偷，有辱皇家颜面，圣上定不会轻易放过卢青才是。

“那……卢青怎样了？”

魏正则伸手随意捡起脚边一支莲蓬，淡淡：“郑海端等人为他求无济于事，圣上将他定为死罪。卢思焕心切，昨日撞御阶，血溅宣政殿，惹得一众朝臣惊骇，言保全。圣上谅卢思焕乃老臣，没再执意死罪，但卢青一生不得考恩科仕，卢思焕也被罚禁足，至于何时圣上准他上朝，便不得而知了。”他手指修，骨节分明，顺着莲蓬边缘一，便将带有凹的一面全揭，只剩莲米。指尖一碾，绿的外壳便被除去，白凌凌、生生的莲。

秦画晴光看他剥莲了，至于说了什么没怎听清。

她实在想象不面前的魏正则，怎么就得靖王看重。思及此，她不禁抬，轻声说：“魏大人，我能斗胆询个问题吗？”

魏正则笑：“你胆这般大，有什么不敢问的？在我面前，想说便说罢。”

秦画晴不好意思的摸摸鼻，斟酌着说：“圣上嗣单薄，四位皇夭折两位，如今只有楚王和靖王各守淮南、陇右。这两封地虽差不多大，但淮南富庶京城也近，陇右却位边疆，郑海端等人和楚王好，明人都看得圣上心思已有决断，可李大人、项大人，以及魏大人你，何不随大投靠楚王？”

魏正则没想到她真是什么都敢说。

片刻功夫他便剥了一捧莲，将发苦的莲芯取，递到秦画晴面前，秦画晴愣了一，也不推辞，摊开洁白的手心接过，笑：“多谢魏大人。”

“楚王格优柔寡断且纵声，与其说是郑海端投靠他，不如说是他求郑海端辅佐。”

他嗓音低沉，轻言慢语的讲来，差些被雨打莲塘声音的淹没。

魏正则知跟秦画晴讲这些不妥，但看她吃着莲听得认真，语气一顿，便继续：“光禄七年，我还在汴州任判佐，同靖王有几面之缘。时值汴州虫害，靖王亲自督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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