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爹，今日诸多劳累，您还是早些歇息吧。”

“这功劳你为上官，不准备算到自己上？”

朱椿一笑，调侃到：“你倒关心他的。怎的？莫非夏凌给你送礼了？”

“嗯，”沐晟了，不过为武将，不往南往北，打战是迟早的事，始终是提着脑袋过日，思及此，沐晟叹：“还是你这清闲王爷好啊。”

“得了吧，还雅兴呢？你那笛声悲得跟死了亲人一般，大半夜鬼哭狼嚎的，我都听不去了，”朱椿顿了顿，正：“你那副官李威此战中殉职了吧？”

“这小功算到我上有何益，最多战后多赏赐几两银，算到夏凌上，却是够升迁个两三级了。”

沐晟惊愕，几秒后才答到：“是。”李威跟了他很多年，第一次攻南门九死一生，幸好逃了回来，不过今日一战却是不幸战死。当然，他的牺牲的还不只李威一人，作为先锋队，死伤最多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多的还是为了二儿沐晟，不过人家既然超凡脱俗，沐英也决定不再纠结。

“那随便吧，”沐晟顿了顿

“蜀王改行梁上君，偷听别人家事了？”

“随便你，不过别扰了我的雅兴就好。”沐晟说完，坐来，准备继续笛。

朱椿微微颔首，沐晟接着说到：“夏凌此次发明三段式法，又带领火铳营破敌，可别忘了论功行赏啊。”

“你父在房中说话我自然不会偷听，不过这里是回廊，好像没人规定我不能来吧。”朱椿与沐晟一起大，说话一向随。

“平定云南之后，短期之应当不会再有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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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其实不怀疑夏凌的能力，不是对郭桓案的预测还是在军中的表现，都很让人前一亮，他所担心的只是他的目的。

如果说他是为了荣华富贵，诸多藩王之中，有实力和有野心的都不少，他朱椿韬光养晦惯了，夏凌怎么偏偏看上自己呢？不过，夏凌是否有别的所图，也不是一两日能看来的，而且朱椿忽然觉得这也不是个不能逾越的问题，当用则用，倘若夏凌敢背叛他，那么……蜀王的手段绝不会比他父皇朱元璋的好多少。

沐英拍了拍儿的肩膀，不再多说，转回房了。

“去，那能一样吗？”沐晟不屑地撇了撇嘴，“算了，既然你来了，那么有一件事正好跟你说说。”

“怎么？被老爹训了？”带着磁好听的男音从后传来，沐晟一回，看见一白衣的朱椿微笑着站在后。

“哪好了，我不跟你一样在军中吗？”藩王的境以及母妃对自己的期望，他暂时不想和沐晟细说，就算他们很好，沐晟若不愿助他，他也不会勉。带兵打战虽然是危险之事，却还不一定掉脑袋，为皇，那才是真的如履薄冰啊。

他不是个冷的将军，这么一件微不足的事，连父亲都没注意到，难得朱椿贵为蜀王会去关注。

“难得遇到你沐晟看上的人，不过……”朱椿顿了顿，“你既然说是人才，我怎么可能放手呢？”

“我若缺什么还等他送？蜀王你财大气的，直接找你要不更快当，”沐晟调侃完，敛了神，半真半假地：“我倒觉得他是个人才，你若不喜，不如让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