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找到个好位置。

不过若是面的人知林牧远说他们是妒忌，不知会不会上来打人。

陶书容不再觉得尴尬了，害怕也少了许多。她看着几队龙舟从远破而来，心中顿时开阔了许多。

她一生大约看不了多少次龙舟竞渡，他能陪她看一次，真好。

林牧远怕她掉去，双手环成圈，放在她的腰间，却未贴着她。

她往林牧远的方向挪了挪，更挨近他些。

“害怕吗？”林牧远问。

陶书容摇了摇，却也不打算挪回原位。

林牧远嘴角噙着笑，不说话，只是放松了双臂，任由它们挨着陶书容。

两人望向远，静静地看着龙舟。

划在最前的龙舟已经快靠近终了，两三条龙舟随其后。

划在最后的，只隐约能看见，在陶书容里，暂时只是个会移动的“小黑儿。”

众人屏息以待，只见先前划在最前的那条龙舟始终未被超越，最先掠过终，随其后的几条龙舟也还是着刚才的顺序一一到了终。

毫无波折，也毫无意外。

观众们大多觉得无趣，但是看也看了，还是得等最后一条龙舟到达。

最后一条龙舟还离得远，人群动起来。

陶书容此时大致能看龙舟的形状来，心觉不妙，那龙舟似乎是了了，只剩浅浅的船沿面，船的分远多于其他龙舟。

林牧远也微微蹙眉：“那船病了，吃明显有问题。”

陶书容听得此言更觉严重，便开：“你先将我放去，若是等会儿那龙舟事了，你好去救人。”

这话稍了些，陶书容声音嘶哑，讲到话尾，几乎没了声音。

林牧远笑：“划龙舟的都会，多数都是好手，若他们真落了，也不必我去救的。”

“既然如此，龙舟都坏了，他们怎么不弃了船，游到岸边来呢？”陶书容问。

划这样的龙舟，要费多少力气，如今胜负已定，如此挣扎有何意义？

“将龙舟划到终，不止是他们的任务，也是使命，哪怕是龙舟坏了。”林牧远：“况且，一条龙舟上有那么多人，旁人都在奋力往前划，谁能开提弃船之事？”

陶书容，顿时理解了那舟上的人此刻的心，也确定他们不会有事，这才安了心，又抬瞧向那条龙舟。

“要不要先回去？我们来好些时候了，不喝你嗓痛得厉害。”林牧远问。

陶书容摇了摇，望着那龙舟，轻声：“等它也到终吧。”

“嗯。”林牧远了，也密切关注着那龙舟的动静。

岸上的人群中显然已有人耐不住了，大声嚷：“怎么回事啊？龙舟竞渡都是比谁快的，怎么这条龙舟这样慢？”

“是啊，都等它半天了。”有人附和。

“大约是那船了问题，你们瞧那船沿几乎只与面平齐。”也有人解释。

陶书容也想帮着解释几句，可是嗓痛得厉害，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只得噤声。

既然说不了话，旁人议论什么，她也不去关心了，只盯着河面上唯一行驶着的那条龙舟，看着它慢慢移动。

龙舟越来越近了，众人也都能看清楚那龙舟的状况。

这船的境，用风雨飘摇来形容也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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