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亦怀扶着门起，摇摇晃晃，见慕羡居然没有一要上前搀扶的意思，扁了扁嘴：“我有话要跟你说。”

她说最后一句时声音拐了个弯儿，听起来像是在撒，慕羡心里哭笑不得，故意冷着脸瞪她：“又不是我让你在这儿等的。”

“慕慕，”她抬，依然保持着坐在地上的姿势，撇嘴看慕羡：“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电话，叫保安上来。

睡梦中的人幡然转醒，伸手迟缓地拨开散落前的发，迷迷瞪瞪转着脖四顾半响，才恍然回了神。

“你什么？！”

她面愠怒，扭望着后始作俑者，却见顾亦怀步伐不稳走回门边，“咔嚓”一上了锁。

顾亦怀一定是醉了，才会说这样的胡话。在慕羡心里，甚至连顾亦怀是否喜女生都不确定，因此，乍听她提到约会这个词时还是难免泛上来一惊讶。

顾亦怀抬偷偷观察慕羡的表，她是喝的

又或者，她是不是，知了些什么？

顾亦怀脚步踉跄，向前走两步，于慕羡前站定后，蹲去半跪着直视慕羡平静无波的睛。

她心中除了微微有些诧异之外，再没了其他别的绪。

不知是否因为喝了酒，顾亦怀说话断断续续不畅，却奇异般带温顺的觉。慕羡的语气也意识放了，有无奈：“大晚上不睡觉，等我什么？”

顾亦怀脸颊绯红，说话时带着刚睡醒后特有的鼻音，在空无一人的夜走廊孤等了几个小时，显得委屈又脆弱。慕羡了大半天的心，突然就了。

带着烈酒味的温气息铺面而来，慕羡忍不住皱眉：“你这是喝了多少？”

这场景有些似曾相识，不久前山东差时，才在酒店里上演过。只不过那时慕羡正生病，虚弱反抗不得，可……

“是我……我自己要在这儿等的……与你无关。”

“很晚了，有话明天再说吧。”

“喂！”她弯腰去拍了拍顾亦怀肩：“醒醒！”

果然，顾亦怀毫不犹豫：“我一直在这儿等……”说着话，她有些迟钝地抬手看表，又神迷茫思索片刻，不确定地嘟囔：“已经等了你好几个小时。”

慕羡已经开了房门，转要去。顾亦怀见状，也不知从哪儿生一蛮力，竟然就势一推--两人当即双双跌了去。要不是慕羡在最后关反应过来，手掌撑墙定住了形，少不了她们都要摔个大哈。

慕羡怔了一，随后微微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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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我不知……”顾亦怀撅着嘴嘟囔：“慕慕你为什么不来……你，你跟那个姓应的跑去约会，丢我一个人……”

慕羡脱了外，放手包，好整以暇坐在床沿抱看她：“说吧，什么事？”

“你胡说什么！”

“你特意坐在这儿等我？”她全都是刺鼻的酒味，慕羡开始还以为顾亦怀是喝糊涂走错了房间，但转念一想，即便喝得不省人事，她边那个称职的小秘书也必定能妥妥的把人照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