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位坐，到她还要很久。百无聊赖的她拉住一个从她边经过的女护士，小心翼翼的问：“左右医生的病人很多吗？”

女护士一听到左右这个名字，就笑开了，她捂着嘴回答夏侬：“左右医生虽然刚转来没多久，但排他号的人很多呢。”

“哦，是吗？”夏侬对此表示怀疑，如果女护士不是骗的话，那就是她今天运气很好，才能挂到专家号。

终于叫到夏侬的名字已经是两三个小时后。等待的过程中耗费了她所有力，如今坐在医生面前的她，毫无神，仿佛一块躺在砧板上待售的猪，任由别人给自己盖上一块检疫章。

好巧不巧的，缺席了半个晚上的瞌睡虫选择这个时候向她报，于是在主治医师以及患者之间的第一次见面时，夏侬打了个哈欠。

她的那个哈欠在见到左右的那张脸时，生生的卡住，两秒之后她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急速的把嘴闭上。

在医生面前打哈欠，真是件不淑女的事。

她端端正正的坐好，丝毫不见刚刚的颓靡模样。

左右对此没什么反应，只把她当成自己众多患者中的一个，他看了电脑屏幕，叫了她一声，“夏侬？”似是在确认。

夏侬嘴角咧开一个她自认为很健康的笑容，回答他：“是我。”

左右并没有接着和她寒暄，直接开门见山的问她：“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冷冰冰的气像她是个病膏肓的患者。

夏侬为了向他证明她并没有病膏肓，很一本正经的说：“我最近总会一些很奇怪的梦。”

左右用一看病人时该有的光看着她，“嗯？说说。”

夏侬一字一句的斟酌：“在梦里，我是个旁观者。那些梦和我没有关系，他们都看不见我，我像存在于那个梦境当中，却又不存在。当然了，在梦里我些什么也改变不了当事的运转轨迹。那梦该是什么样还是什么样，梦里的那群人有各自的生活，而我只能看着。而且，那些梦都是连续的。”

她短暂的停顿之后又继续：“就拿我最近的一个梦来说，有个男人嗜酒如命，一喝醉了就喜打骂他的孩，他的妻也因此变得神经兮兮，虽然他妻每次都会在这个男人喝醉的时候护着他们的孩，但她也只是把她的孩关衣柜里去。等这个男人把酒意发在她妻上之后，他妻转而又会把怨恨发在他们的孩上。”

讲述完这个梦之后，她又加了句，“实际上，我周围没有和这个梦能联系在一起的事，我爸爸不喝酒，我妈妈她有自己的事业，也不是个家主妇。而我，从小到大，也没有受到过待，就连吵骂都没有。”最后她一锤定音：“我爸妈对我都很好很好。”

左右在键盘上敲一行字，接着问：“你梦的时候有意识自己是在梦吗？”

“有时会有时不会。”

“的那些梦醒来后都还记得吗？”

“能，很清楚，就像是真实发生过的一样。”

“醒来后会觉得疲惫吗？”

“有。”

“有过失眠的况吗？”

“有，经常会。”说着她捂着嘴打了个哈欠“我现在就很困。”

而她后面说的这句话显然没被左右听耳朵里去，他又开始敲键盘，睛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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