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来解决……那只是最后一步，而问题的源永远不会是能用理手段消灭的。

“看起来是这样。”杰森用超乎寻常的冷静态度说，“接来我们就只要接着把那个人找来。”

拉妮娅。

而且……她也要找到龙血的卖主，或者至少拿到阻断药。

不过她有了新的疑问。

“但如果他的目的是找到卖主，他那些事有什么用意？”

放注龙血的杀人狂，制造阿卡姆越狱，试图炸毁布鲁斯·韦恩的庄园……怎么看都没有丝毫联系。

“等我们找到他你可以亲问问。”杰森不在意。

也只能这样……拉妮娅想。

剩的就是看看蝙蝠侠会不会知更多了。

怎么找到蝙蝠侠这不难，只要和红罩分开，估计没几分钟就会被蝙蝠车暗中跟上，不过拉妮娅想要的是面对面的，其他的碰面方式对合作来说都不是一个良好的开端。

所以她决定去警局大楼楼装蝙蝠灯。

“等等，”杰森说，“这个计划里怎么没有我？”

拉妮娅不懂他在失望什么，杰森的语气听起来就像是错过了皂剧最后一集的家主妇：“然后在蝙蝠侠拒绝合作打算暴打我的时候去我们一起和他互殴？”

杰森：“……”这个建议有引力的。

……

冬天的日落来得总是很早，霞光遍布的天空渐渐昏暗，最终收拢了最后一捧光辉。

一抹红影孤零零地伫立在楼。

斗篷在昨天的战斗中毁了，不过这可以靠【PicsArt】解决，之前拉妮娅不这么是因为她觉得浪费电，但今早一觉起来她发现自己的电量满格，照以往的经验来看足够她用上好几天，以及不意外哥谭可能又停了一次电。

……拉妮娅觉得如果哥谭有自我意识，可能会第一个把她丢到隔大都会去。

等天彻底暗来，她呼了气。

虽然共振肯定是需要光的横波，但实际上拉妮娅没有单独试用过开启蝙蝠灯的效果，有台灯的前车之鉴，她预效果恐怕会给她一个很大的惊喜。

但是现在不开也不行了。

拉妮娅想着，手指沿着脊向摸索。

几百米外的楼。

假如给你一张奖彩票和一个看蝙蝠侠闹的机会，你怎么选？

杰森扪心自问，决定选奖彩票。

不过现在没有奖彩票，那么看蝙蝠侠闹的机会当然不能放过。

带着这样的想法，嘴上说着“保证不打扰你们对视”杰森·陶德先生站在天台边，咬着烟，举着狙击枪，透过瞄准镜遥遥看着警局大楼上的小红，颇有些意气风发地想。

瞄准镜的准星里，他看着拉妮娅从斗篷抬起，望向云层厚重的天空。

——接着，她的睛里忽然爆光，蝙蝠的图案浮现在她的中，光直直照在云层上，形成了大的蝙蝠投影。

杰森：“……”太酷了。

他放狙击枪，叹地望着云层上的蝙蝠投影。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投影蓦地消失了一瞬，又重新现，过了会又重复了这一过程，像是灯泡接不良那样，快速闪烁了几次，才终于稳定来。

然而这还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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