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挲着颌上的牙印。

那当然不是一个微笑，小红只是给他展示一龙牙。但除此之外，她的举动简直莫名其妙，不是起来咬他还是之后那些蠢话，都显得幼稚而笨拙，完全是新手作风。

就像是一个不擅讲笑话的父亲为了安哭泣的女儿，于是绞尽脑转移她的注意力，试图用犯蠢来逗笑他的小公主。

想想看，这能是因为什么？

杰森觉得自己知答案。

小红当然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她只是想让他别那么在意侵蚀加剧这件事，所以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她从来不是个傻姑娘。杰森想。

正相反，拉妮娅一直在试着去理解别人，努力地，用力地，把直白柔的善意捧到他面前。

电脑屏幕上的度条忽然走到了，杰森抬起睛，手指从颌上移开，伸向键盘。

在从视频通话里听到阿提拉·海文的名字之后，他就试着黑海文集团的电脑，不过展不快，直到现在才终于突破去。

阿提拉·海文的资料窗在屏幕上弹，字符密密麻麻，像是密密排列的龙鳞，杰森放任自己走了会神，过了会，才动了动手指，把游的思绪捞回脑袋里。

——是不是很可笑？

他好像直到现在才理解一拉妮娅是什么样的人。

同样是国际化的大都市，同样是港城市，同样有着达数世纪的历史，但纽黑文不是哥谭，也不是纽约，这座城市有着属于它独特的东西，让它和这些名声斐然的城市区分开来。

利共和国是由华盛顿特区、五十个联州和关岛等海外领土组成的联共和立宪制国家，各州拥有一定的独立，纽黑文属于康涅狄格洲，离新泽西州的哥谭并不算远，但这座城市的权力结构远和哥谭要来得单一乏味。

政府的影响力在这座城市里空前低，然而犯罪率却远低于本州平均平，在龙女现后，一度纽黑文的犯罪率几乎降到了零。

这些明面上的信息杰森很清楚，不过除此之外，他对阿提拉·海文的了解也就那么回事了——是，布鲁斯收养他的时候，他作为布鲁斯·韦恩的养，跟着他席过不少社场合，也见过几次海文。不过那时候他还是个担心自己得不够好的孩，光顾着和勒得他快要窒息的领带搏斗，要么就是回忆阿尔弗雷德教给他的礼仪，本没对来来往往的人留什么印象。

再之后，他死于小丑的撬，等他从坟墓里爬来像个复仇的亡灵那样回到哥谭，更是没心去关注除了蝙蝠侠以外的人。

不过他没有注意，不代表蝙蝠侠也没有。

“他是海文家族的继承人，现任的族。”

数小时前的线里，蝙蝠侠的声音更加低沉，“你可以说他就是纽黑文的拥有者——海文家族对纽黑文有绝对控制权，他们会攻击任何试图纽黑文的势力。”

不同于哥谭大小势力纵横错，纽黑文就是海文家族植的沃土，四百年来，龙的影一直盘踞在这座城市上，海文家族像是守护财宝一样守护着这座城市，对于一切试图染指糕的势力都报以暴的反击。

……

一个明面上的蝙蝠侠。拉妮娅想。

虽然在绑架之后，她和蝙蝠侠的合作已经可以算是告一段落，拉妮娅完全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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