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想开，忽然觉得尾椎一阵古怪的酥麻，仿佛有什么东西从尾椎骨上延伸来，正在钻破肤。

……这个位置。拉妮娅有了不太好的想法。

不等她去摸摸看那是什么，她的蓦地定格，随后开始有节奏地震动——闹钟又一次响了起来，在完全不应该响起的时候。

拉妮娅还没来得及去想为什么闹钟会在这时候响起来，覆盖薄茧的手指上她的脊背，沿着脊往了一截，轻轻，震动立刻停了来。

有了前一次的经验，杰森几乎没有经过思考，就极其自然地伸手关掉了拉妮娅的闹钟，还不忘为自己判断正确沾沾自喜：“看吧，静电。”

拉妮娅有些困惑：“可是不应该是现在？这是定时的才对。”

“如果我是你，我不会试图在这个鬼地方寻找正常的时间定位。”杰森说。

不远，被迫围观这一幕的钢铁侠：“……喔。”

他大概静默了几秒：“贾维斯？”

……这次他等了会，才听到人工智能的声音。

“嗯。”贾维斯说。

第92章

……就这个？托尼看着不远的拉妮娅, 想。

当然不是托尼在期待着什么。只是从一开始, 这件事里的两个当事人表现得都不符合托尼·斯塔克的预期。

他们把久违的会面理得冷静又克制, 一方避而不见，一方无动于衷，好像他才是那个不懂人世故的人一样——虽然也没错, 这他承认——但至少，这件事里理起作用的比例已经大到托尼都有些难受了。

托尼很少对什么事如此上心——说真的, 如果不是因为贾维斯, 他是不会关注一个莫名其妙的小姑娘的。他原本以为拉妮娅·凯亚是什么贫民窟、早早辍学、自学成才的天才黑客, 而他要的就是代替贾维斯谢她，比如给她提供一份奖学金, 资助她上一所她喜的大学, 他还可以试着让贾维斯当她的监护人，如果他希望的话。

好了, 这件小事完解决, 贾维斯还是他永远忠诚的家人和家, 他们可以一起关心拉妮娅的成绩单，每年生日送她礼, 为她把关她的男朋友质量。听说她还是个钢铁侠粉？好极了，等她毕业时, 他可以穿着战衣从天而降, 拍着校的肩膀, 代替他为拉妮娅颁发毕业证, 这绝对足够让那个小姑娘乐疯了, 毕竟他是钢铁侠，对吧？

然而很遗憾，事并没有托尼的想法发展。

他在纽约，拉妮娅去了哥谭；他拜访她的庄园，拉妮娅去了晚宴；他奔赴晚宴，终于见到了黑客小本人，结果一支舞来差没被她甩飞去，接着布鲁斯·韦恩的晚宴例行事，而他一转的工夫，拉妮娅·凯亚已经施施然变成了另一个龙女，扇着她的大翅膀投于群鸦的战场。

哦，贾维斯可没告诉他这个。

他应该早告诉他的。托尼想。但他没有。

说真的，他在想什么？

视野中投影一角闪了闪，托尼将视线移过去，屏幕上忽然一个对话窗。

贾维斯适时开：“先生，来自蝙蝠侠的通讯。”

托尼：“……我该说什么？真难得？”

“我有在尝试变通。”蝙蝠侠说，“拉妮娅，你的鞋跟里有备用通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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