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步迈，她都觉自己一秒就会倒，像以往那样毫不担心地睡过去，不去思考自己失去意识时可能会遇到什么。可一秒，她还在行走，拖着沉重得像是铅块的躯，固执地向着地平线前。

咙里燥得仿佛呼都能渗血，她动了动嘴，在线里声：“我这边结束了。”

除了他们这些人以外，现在这片空间里已经没有其他能动的东西，接来只要——

突如其来的炮火声打断了拉妮娅的思绪，她愣了愣，抬望向前方。

一刻，她涣散的目光骤然冷凝。

……

“他的——”钢铁侠一边攻击，一边充满疑惑地发问：“他的MP用不完的吗？”

他躲过一簇扑面而来的激光，抬手还击，掌心炮发的光束击碎了方的骨兽：“见鬼——他真的没有用修改？”

他中的“他”显然是指位于不远屏障里正跪在祭坛边低声呢喃的亡灵法师。

在拉妮娅不知用什么办法拖住骨鸟群之后，他们接来的路畅通无阻，很快抵达了这个空间的中心，看到了镌刻在大地上的庞大阵纹，以及阵纹中央的王座上昏迷不醒的阿提拉。

非常……俗的场景。当托尼看到这一幕时，忍不住想。

还是什么别的？龙枪？总之是毫无新意的“幻想变成现实”，而在他们这群人像是杀到王面前的勇者一样现在这里时，亡灵法师的应对也毫无新意。

——他召唤了更多的亡灵。

“先生，地探测结果显示探测到大量骸骨。”贾维斯的声音低沉了一，“这里曾经发生过战争，战争双方留了大量的尸骨，亡灵法师选择这里是有意的，在这个空间他有足够的素材，我恐怕持久战对我们不利，接来我们还要面对更多的敌人。”

更多。这个词就足够说明一切了。

“我觉得我现在需要一好消息，”托尼闪开又几攻击，来自一群骨兽——刚刚拉妮娅他们扫灭的那，祭坛前冒了更多，而且还在不断从地面冒来，“好吧，至少这比纽约大战还差。”

他话音未落，地面再度震动，随后大量沙土涌而，仿佛发了泉泉，泉扩大，大地在轰隆响中裂，大块大块的土石翻涌，最终庞然大冲破地面，发地动山摇的咆哮。

“哦。”托尼望着升空的骨架鲸鱼，喃喃，“现在差不多了。”

他目光所及，山峦般的影从天空中巡游而过。

或者更糟。托尼想。纽约大战时他们还知如何关闭传送门，现在他甚至不知还有多少敌人在等待自己消灭。

“先生，剩余能量不足15%，你想用它们什么？”贾维斯问。

托尼的神慢慢沉静来，推启动，金红影冲向游弋的骨架鲸：“尽力而为。击穿那个屏障需要多少能量？”

“成功后剩余电量将不足1%。”

“看来我没得选择。”托尼盯着边的鲸，敲开线，“先把屏障击穿怎么样？”

经历了连番作战后，他们此刻剩余的能量都不会太多，分摊一才有可能在击穿屏障之后还有弹药毁掉那个献祭法阵，不过在那之前，他们先要突破鲸的阻拦。

越来越多的影游过天空，两个小小的影在它们附近徘徊，不断发炮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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