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便, 莱斯利推荐她暂时坐一段时间椅。复健并不是一时之功，短时间，拉妮娅并不能像正常人一样自如行走，所以考虑到她之后的行程，乘坐椅是一个更合理的选择。

拉妮娅一开始不觉得这个建议有什么, 不过在和海文会面后, 她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坐在椅上的时候, 纽黑文的恶龙看起来实在太了。

“所以你不喜别人比你。”杰森啧啧叹, “每一个暴君都是从这一步开始的。”

……在他随念一大串名字之后, 拉妮娅由衷地希望杰森的面别这么宽广。

离开哥谭之前，还有一小事, 比如说回家看看。

拉妮娅不知自己有多久没有回过庄园了, 不过有奥斯汀在，她也不担心庄园会再度变回一片狼藉。

大战结束后，所有人都很忙，也就同是伤员的杰森比较闲。在拉妮娅确认行程之后，他一边系衣扣，一边习以为常地接了一句：“明早几？”

“八。”拉妮娅说。

……原本还想礼节问一句的韦恩总裁用心受了一氛围，闭上了嘴。

——这就是一大早他们在病房里扯淡的原因。

“这不一样……”拉妮娅为自己辩解。

通常来讲, 如果距离不那么近, 带来的压迫并不那么明显，但有些人不一样。在他面前, 你不敢让他占据任何优势, 哪怕只是最不起的优势, 因为你知但凡后退一步，你就会彻底被他的气势压倒。

海文就是这样的人。

她话音未落，睡衣摆忽然动了动，接着龙尾从睡衣面窜了去，尾尖一边瑟瑟发抖一边四转动，像是惊弓之鸟。

从昨晚会面结束以后，它就一直是这个状态，只会躲在衣服里装死，黏黏糊糊地在拉妮娅掌心蹭来蹭去，偶尔在被上游走，不知在寻找什么。

拉妮娅……猜它可能是被海文吓到了。

……作为它的主人，她觉有丢人。

说真的，她会被这样的东西控制？如果龙血会是这个表现，就算它控制了她的理智，她也不会有任何施，只会越来越怂吧？？？

杰森也看了龙尾的古怪：“所以……它昨晚表现怎么样？”

展示了一自我防卫本能是怎么失效的。拉妮娅一脸冷漠。

她正从病床边一步步往门边挪。因为手边没有支撑，她总是怀疑自己一步就要跌倒，而理论上用途应该是保持平衡的龙尾丝毫没有给她提供一支撑的意思，只是抖抖索索着雷达一样四转动，最后停在了朝着门的方向上。

杰森正倚在门等她，等拉妮娅快要从他边经过时，他才离开门：“小心，别从楼梯上去。需要帮助吗？”

拉妮娅估算了一从门到电梯的距离，很脆地回答：“需要。”

她向杰森伸手，打算把手放在他的掌心里，然而有什么东西比她动作更快。

雷达天线，她是说龙尾，它几乎是兴兴地——拉妮娅本不知一条尾是怎么表现兴的——迎了上去，尾尖在杰森的掌心拍了拍，像是什么鱼类的打招呼方式，然后轻车熟路回到了它昨天的位置。它松松地缠在杰森的小臂上，甚至还变本加厉地往上爬了爬，好像它是急需光的藤蔓。

……它甚至不发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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