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方向走去。

除了邻居和安娜以外，剩的那个男人拉妮娅不认识，她从墓碑上拉回注意力，犹豫了，先向着邻居飘去。

虽然不能和现实互，但据斯特兰奇的说法，她能被任何人看到。而如果对方的神没有设置屏障的话，她可以用自己的意识直接和对方行沟通，不需要语言和文字。

考虑到她现在差不多就是个灵魂的状态，如果想要证实自己还活着，首先需要对方足够冷静，至少不会在看到自己的第一时间尖叫着逃跑……

她现在邻居的视野里，当他看到她的瞬间，她将自己的意识铺展过去，和他的大脑连接上。

“……”拉妮娅忽然发现自己不知该说什么，只好先地抬起手挥了挥。

“别害怕，我不是……”拉妮娅本来想说自己不是鬼，转念一想她现在哪里不像个鬼魂了，只好生地转成另一句话，“我不会伤害你的。”

她没有得到回应。

邻居看到她时，蓝灰的瞳孔微微收缩，接着尾微不可查的一。

他没有回答拉妮娅，而是用复杂的目光看着她。

拉妮娅努力憋几个词：“我知这很奇怪……不过我没有死。你有看到J……红罩吗？”

定位不可能详细到米，虽然知杰森在墓园，但拉妮娅刚刚看了一圈也没看到他，只好先和韦恩匆匆解释了自己还活着，一面祈祷邻居不要怕鬼。

布鲁斯看了她一会，收回了视线，重新恢复了面无表。

他迈开，从拉妮娅边走了过去。

“……”

拉妮娅目送着邻居远去，一时之间有些茫然。

她不知该不该追上去继续解释——邻居明显看到了她，也不像是因为恐惧而视而不见，但他还是没有理会他……就像是对待一个幻觉。

过了片刻，她抬起，犹豫了，转向安娜的方向，打算继续尝试。

拉妮娅很快飘到了安娜后，她把意识探过去，结果猛地撞上了屏障。

似乎察觉到有谁在窥探她，安娜猛地回过，神风霜般凛冽，然而当她看到拉妮娅时，她的中一丝惊讶。

惊讶渐渐变成了怀，安娜轻轻呼了气，伤地微笑起来。

“我……没想到我能看见你。”

拉妮娅：“……”

她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

然而不等她开，安娜已经接上了一句话。

她虽然在看着拉妮娅，但她却没有对她说话，只是在自言自语：“抱歉，孩。我应该拯救你的。”

说完这句话，她留恋地看了拉妮娅一，摇摇，和她挥了挥手，转走山丘。

……冷灰的天空，拉妮娅站在淹没墓碑的荒草间，忽然有些不知所措。

她不是没有事先设想过可能的况，只是……让人接受一个死者并没有死去的确比她想得要难，更何况她现在连她确实存在的证据都没有。

她转看向不远的墓碑，慢慢飘过去，看着墓碑上的名字，无端觉得陌生。

不是谁，看到她之后都只觉得她是一个幻觉，她甚至没办法证实自己的存在。因为她死了。

原来这就是死亡。拉妮娅想。

她发了会呆，忽然捕捉到了其他人接近的脚步声，于是她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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