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定义“其他事”，她想了想，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没有。”

韦恩沉思几秒：“我明白了。”

他问：“你尝试过去不符合他想象的事吗？”

“……我有试，”说到这个拉妮娅就觉得愤愤不平，她郁地盯着小甜饼，“但是没有太多效果。”

“而且之前有客观因素制约，如果行肢接，后续反应会对我带来很大的困扰。”她说。

布鲁斯·韦恩：“……客观因素？”

拉妮娅随：“衣覆盖面积不够。”

布鲁斯·韦恩：“……………………”

……之后，韦恩先生展示了他超的语言艺术，他只用了几句话，就巧妙地把话题牵引开来，以至于等拉妮娅迷迷糊糊地抱着西尔维娅离开了别墅，才发现对方似乎什么都没答应。

拉妮娅：“……”

觉自己被骗了。

她冷静地抱着挪威森林猫一路走回庄园，放西尔维娅，走自己的房间，打开手提箱，把应天线扣到自己的脑袋上。

蓝的光带渐渐发亮，拉妮娅把六把光刀一一启动，狭的刀锋开始嗡鸣，自动飞向她的脊背，六片刀锋在在拉妮娅后雀屏般展开，冰蓝的反应堆越来越亮，晃过波似的金。

幻觉能洗碗，幻觉还能把你打一顿吗。

她打开【查找朋友】，盯着定位上缓慢移动的圆，预估了一杰森的目的地，发现是间位于公寓二层的安全屋，踩上窗，准备从窗去。

最后一刻，拉妮娅的目光扫到了窗台上的书。

……要不再试最后一次能不能ooc成功？

一闪念之后，她收回视线，带着几分犹豫，暂时让跃跃试的光刀蛰伏去，贴着她的脊背藏好，从窗纵跃。

……

无数前辈的经验都告诉他，面对幻觉最好的理方式就是不要搭理，无论那个幻觉有多迷惑人。

杰森对如何应对幻觉有一自己的理论。对他来说，幻觉是个和噩梦一样令人厌烦的老朋友，既然无论如何他们都会来造访，他不去搭理也不能改变什么。

这就是他——他们这人用拼死战斗换来的。日复一日的惨剧，每一份记忆都是一份梦魇，过去的影不会从生命中离去，你永远不能指望除了死亡以外有什么别的获得安宁的方式。

其实这和拉妮娅无关。杰森想。这不是她造成的，只是——他从来没有从坟墓里真正爬来过。

厄尔丽德的生命术式只是诱因。术式里的幻觉目的是伤害他，他无法主动离开，以至于最后要靠着拉妮娅才摆脱幻觉。

但后来并不是这样。

他把“拉妮娅”从幻觉里带了来，纵容她在自己的世界里徘徊。她在窗看书，在掩上漫步，在滴兽上晃着小。他在电脑前查资料时拉妮娅就坐在地上，背靠着转椅，在排风扇扇叶旋转的声音里打游戏，偶尔他低看一，可以看到她的发，一小撮黑发不服帖地翘起来，蹭着他的侧，他神地看了会，慢慢伸手去抚平。

他有时候和她说话，圆月悬的夜晚他坐在窗台上，望着窗外黑黢黢的城市剪影，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他的童年，他作为罗宾和蝙蝠侠并肩战斗的时光，他的死亡与复活，他在拉撒路池里重生，却觉自己在无尽的冰冷中溺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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