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国度，就像她不明白为什么对于龙血那么重视的海文面对活生生的龙时却脆利落地选择了手，甚至轻而易举地压制了那个噩梦般的神话生。

如果他拥有这样的力量，那么之前在哥谭时他怎么会被阿佳妮轻松暗算，以至于最终被绑在祭坛上等待他们解救？

拉妮娅猜不答案，但这不妨碍她对阿提拉越发警惕。

只有一件事，因为他现在这里而变得清晰明了。

——只有死者才能死人之国，能够现在这里，阿提拉显然和她一样，并不能算真的活着。

“金加鸿沟的另一边，穆斯贝尔海姆。”阿提拉说，“这里是火之国。”

拉妮娅有些困惑：“不是尼福尔海姆？”

阿提拉：“你对九大国度了解多少？”

拉妮娅：“……我以为尼福尔海姆和穆斯贝尔海姆不连在一起。”

阿提拉闭上睛：“现在你知不是了。”

空气里充斥着尘埃和毒烟，正常人类本没办法在这个地方生存，可他的神却充满了享受，仿佛这是海风习习的蒙塔利维海滩，而不是烟尘弥漫的火山。

“死人之国在扩大，海姆冥界本来就和尼福尔海姆相连，这些年它一直在向穆斯贝尔海姆移动，现在它们已经开始接壤了。”他说。

和他比起来，拉妮娅对的环境十分不适应。她不用呼，但她仍然觉得自己的里填满了火星和蒸汽，吐的气息都是烟。火山尘漫天飞扬，化作遮天蔽日的云层，她晃了晃，忽然觉得前景有些模糊，大片大片的黑斑在视野中晃动。

拉妮娅住太，难受地皱起眉，只觉得自己摇摇坠。她本能地切能量视野，撑着抬看去，随后悚然。

灰绿的能量块霉菌一样寄生在大地上，令人忍不住心生厌恶，丝丝缕缕的雾气在空中飘动，像是被撕碎的棉絮。曾经让她吃了无数次亏的能量充斥了这片天空，无声无息地消耗着繁星之河，拉妮娅甚至没有发现自己正在被快速削弱。如果她没有开启能量视野，要不了多久，她就会在不知不觉中被侵蚀殆尽。

虚弱浸没了骨髓，之前的灵魂损伤在恶劣的境中越发严重，拉妮娅只觉得自己想要站立都很困难，她闭了闭，手中枪换了个方向，只听见“噌”一声金属铮鸣，枪刃没火山岩之中。

她拄着枪支撑自己的，极目远眺，顿了顿，开问：“这里一直是这样吗？”

阿提拉睁开睛，那双淡紫的瞳像是盛夏夜风中盈盈的鸢尾，映着燃烧的天光。他看了拉妮娅几秒，忽然笑了起来。

“你觉得不舒服？”他反问。

“……”拉妮娅没有说话。

很难描述她从地湖开始的心态转变，之前遇到阿提拉时，她的心境毫无波动，并没有因为他的突然现落半涟漪——那时候在拉妮娅的认知里，海文总裁是个古怪又疯狂的反社会人格，被他里动的龙血所影响，看起来像个神经病。不过终归他只是个人类，拉妮娅觉得需要的时候她完全可以三两揍翻他，那样无论他有什么目的和心机都没有价值。

所以她保持着平静的态度和阿提拉一起探索【黑暗寓言：小红帽骑士团】，并不觉得他会给自己带来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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