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搞笑到杰森都不知该说什么。他判断来那些文字的罗霍恩茨文的同时拉妮娅的记忆已经一脑他的脑袋里了，不过几个月而已，还不足以让他以为自己是拉妮娅·凯亚……真要那样那就太搞笑了。

可真要说起来，任何针对神上的法术对拉妮娅都不应该起作用——不止是因为小红货真价实连脑都没有。拉妮娅没意识到的事，杰森在拥有了她的记忆之后反而看得很清楚，她的灵魂和这个世界密相连，层次上于宇宙中的任何力量，所以来自现实维度的力量都无法对她的灵魂起作用。

然而那座海底古城里，罗霍恩茨所驱使的力量并不属于这个宇宙，那来自黑暗的能量，和地湖里伤害到拉妮娅的能量如一辙。

史芬：“……啊。”

他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开，最后只能理智地评价：“只是洗脑而已，并不难解除。”

混记忆同调的原理其实和洗脑差不多，只不过更多的受术者会变成疯，但的确，这并不是一个难以解除的效果。

然而杰森一言不发。

史芬看了半天，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所以她现在在哪里？”他问。

年轻人已经把兜帽重新拉上去，闻言淡淡地说：“她对成年男戒备心很，很害怕我，总觉得我会打她。我们之后和你一样被传送到了阿斯加德，我没看住她，她偷了我的枪跑了。”

“跑了三天了。”他补充。

史芬：“………………”

那个小姑娘真是不脑袋坏没坏都行动力惊人。

“你想让我找到她？”他问。

“这么说吧，如果不快找到她，以她使用能力的方式，这个世界绝对会陷一场前所未有的灾难。”杰森说。

在记忆同调之后，杰森自然清楚了拉妮娅的能力，也从旁观者的角度发现了一些古怪的事实。

明明只要不断载APP就能拥有各各样奇妙的能力，但拉妮娅并不会肆意载APP，反而无意识地会更克制地去使用自己的能力。不止是因为存限制，就好像她潜意识里知如果她肆无忌惮去，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

——然而现在拉妮娅知不知克制是个未知数，至少杰森很清楚自己小时候是什么格……要是那时候的他有了这么好玩的能力，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真是没法预测。

……红罩现在还不知逃跑的团在发现自己能力的第一时间就载了四十七个游戏，何止肆无忌惮。

他看了法师一：“你能办到吧。”

史芬沉默片刻，目光开始飘移。

“事实上，如果在地球，我能定位到地球上的任何一个生命，”他说，“三座至圣所的知范围覆盖整个星球……但是这里是阿斯加德。”

他说完，面不改地低吃。

杰森沉默地看着他。

“所以你找不到她。”他的声音像是从牙里挤来的。

史芬拍拍他的肩膀安他：“往好想，你知她的状态吧？至少在我们找到她之前她不会受伤。顺便一说，你的要冷了。”

杰森：“……………………”

阿斯加德光灿烂，两个灰土脸的男人站在街上默不作声地猛吃，心满满都是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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