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敲了敲杰森的手背。

轻柔的碰拉回了杰森游离的思绪，他垂睛，看着拉妮娅屈起的手指。

她的手指搭在自己手背上，苍白纤细得像是白骨，似乎因为寒冷，微微蜷缩着，在微弱的火光里，和他的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收回视线，重新看向屏幕：“一小问题。”

画面里，名为“杰森”的电工有着一张憨厚陌生的脸，站在园的一角，正和奥斯汀愉快地谈笑。

在这条故事线里，他没有扮成电工混拉妮娅的庄园。

攻略至此全盘崩溃。拉妮娅没有说错，她本来就不算多的记忆里，绝大分记忆里都有杰森·陶德的存在，然而如果这条时间线里他们没有相遇，后续的故事绝对会和现在的时间线截然不同。

虽然不清楚杰森在想什么，但是大概率他的绪变化是受到剧影响，拉妮娅便停止自己的游戏，看了杰森的屏幕，发现周围不是刚才的庄园，而是哥谭的夜。

夜幕之，一袭红影在鬼影幢幢的城市上空掠过，黑发缭，斗篷烈烈翻飞。

“要去酒吧了吗？”拉妮娅想了想，问。

“先去看看。”杰森像是漫不经心一样说。

他走酒吧，扫了吧台边，没有看到着红罩的客人，绪依旧没什么变化，可是当“和酒保涉”的选项现时，他没有丝毫犹豫，选择了“离开酒吧”。

鲜红的斗篷掠过城市的大街小巷，在一不起的房屋前停驻，片刻后又迅速离开。

没有。没有。没有。

许久之后，他站在天楼的滴兽边，俯瞰着脚灯火通明的城市，眸倒影着万千星火。

他有没有想过这可能？杰森想。

曾经他作为罗宾死于一场爆炸，布鲁斯收殓了他的遗，装棺木，埋于六尺之，直到某个雨夜，他在惊雷中睁开睛，找回自己失去的呼，拼尽全力挖开棺木，从坟墓中爬来，如同恶鬼重返人间。

塔利亚在街找到了游的他，可即使是她，也不清楚为什么从巢中跌落的小知更鸟能够在死后那么久突然复活。

那时候的杰森没有想过为什么，也没有余裕去思考这个问题。

然而——如果他没有复活呢？

如果杰森·陶德没有从坟墓中复活，自然不会有后来的红罩，他的安全屋也不会有自己留的痕迹，他当然没办法在这座城市里找到自己。

如果换成别人遇到这事，大概会觉得很难接受，但不知为何，杰森莫名到一丝放松。

想想看吧。他闲闲地想。如果没有他，小红的故事该怎么行？

认真说来，大概会省去很多麻烦。

她不会被难堪地指她没有相信过什么人，也不会对某个人说“我选择你”，她会自己一个人继续走去，或许会尝试和布鲁斯合作，然后追着线索撞上阿提拉·海文，在舞会上撞上亡灵大军的袭击，闯祭坛空间，面对铺天盖地的亡灵，独自一人，握手中的军刀。

她当然会赢，毫无疑问。

不会遇到法师设计的爆炸，不会失去，也不会失去龙血，不会认识史芬，法师搞丢当然也和她无关，敦陷落的时候她也不会在场，不需要为了救他消耗自己的灵魂。

在解决了亡灵法师之后，小红帽大概就会回到自己的庄园里，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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