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的结局。

——在经历了误会和反目成仇之后，主角最终选择把自己格式化，作为泛太系天网系统的AI，成为了察计划里最关键的一环。

托尼无法评价这个选择是否愚蠢。

当然，超级英雄总是有很多的不得已，没办法随心所，越是背负沉重的责任，越是没有办法像以往一样我行我素，犯一个个错误，用自己的棱角伤害他人，再用他人血淋淋的伤来伤害自己。

不能错，不能让人们失望，不能像个凡人一样被痛苦所困。

英雄的称呼来源于神话中无往不胜的战士，所以他们永远不能输。

屏幕上的光亮渐渐暗淡，“The End”的字样浮现，接着一项成就刷，显示托尼打了【荷鲁斯之】结局。

钢铁侠闭上，再睁开时，脸上已经没有了笑容。

他语调平静：“你刷了几个结局了，老贾？”

短暂的沉默之后，金的数据光从空气中浮现，散碎的数据片段串联成星球，亮了周围的空间。

贾维斯低低的叹息声在房间里回。

“376个，先生。”他说，“全都是坏结局。”

……

阿斯加德。

雨幕连绵成线，轻柔地笼罩着山峦，给嶙峋的山石蒙上一层迷离的辉光。

作为时间宝石的拥有者，奇异博士自然被拉妮娅列为【光旅】的测玩家之一。

就在不久前，安装包和邮件一起被发送到了史芬的手机上，而在看到游戏的第一时间，史芬就理解了【光旅】的义。

烈焰在火盆里动，映在那双泽浅淡的瞳里，仿佛幽幽燃烧的焰光。

当敲击屏幕的声音告一段落，史芬慢慢吐了堵在许久的气息。

屏幕上结局的字样一闪而过，他一眨不眨地盯着暗去的画面，喃喃自语。

“果然是这样。”

……

“为什么蝙蝠侠在追着你跑？”拉妮娅疑惑地问。

不是她不专心，实在是杰森刷来的剧太让她好奇了。

在睁开之后，拉妮娅就没有考虑过家的问题，对可能存在的父母也没有任何期待，她自问没有怎么接过蝙蝠侠，现在看到居然还有蝙蝠侠试图收养她的世界线存在，顿时惊讶得移不开睛。

在此之前，拉妮娅没有去问其他人都刷了什么样的故事线……但现在她有些蠢蠢动。

“……我怎么知。”杰森咬牙切齿地冷笑。

拉妮娅戳戳他的手臂：“如果你答应了呢？”

她倒不是真的想被蝙蝠侠收养，但是看到这样的场景，只要有好奇心，总是想要知如果答应之后会发生什么的。

之前她还被杰森恐吓说会被蝙蝠侠开着蝙蝠车撵哥谭呢，现在看来也可能不是那样嘛。拉妮娅想。

“这段你不能看，”杰森把手机屏幕抬一，“你很期待成为一个蝙蝠崽吗？”

照现在的发展来看，再看去布鲁斯就要对着自己自爆份了。

虽然有些期待小红在知自己误以为是一对的蝙蝠侠和布鲁斯·韦恩其实是一个人之后的反应，杰森还是遗憾地放弃了这个诱人的想法，了嘴，关掉屏幕，低问：“你那边怎么样了？”

“一般。”拉妮娅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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