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甚至合了时间宝石，而等他们返回地球之后，哥谭就现了暴风雨。

虽然他们没有讨论过，但拉妮娅大概也能猜到这是为什么。

在最开始，世界的厌恶表现得还算隐晦，只现在拉妮娅糟糕透的运气上，但从阿斯加德回来之后，这厌恶就直接以天灾的形式展现来，原因只能是那几个——世界终于发现了她，她合了时间宝石，或者她的能力已经有了失控的征兆，碰到了被这个宇宙容忍的底线。

这个世界对她的厌恶如此明显，和她在一起，就意味着要与世界为敌。

“以后就不一定是暴风雨了。”拉妮娅说。

从纽黑文到西雅图的旅途横跨了整个国，而国中最名的就是行踪诡秘的龙卷风，每年都有人丧命于龙卷风之中，考虑到已然有演变成飓风迹象的暴风雨，拉妮娅毫不怀疑自己路上会遇上这狂暴的天灾。

对拉妮娅来说，这天灾基本上没有多大影响，如果把这个世界拟人化，更像是小孩发脾气。她甚至不需要开车，只要开启飞行模式，她就能在一天之用伯劳的羽翼飞越整个北洲。

“如果你现在不告而别，随便你，”杰森动作都没变，打了方向盘拐弯，“但是你现在已经坐在我的车上了，说这个是不是有迟，公主？”

他踩油门，引擎发一声咆哮，呼着冲破雨幕。

……

从纽黑文发去西雅图，沿着I-90W公路一路前行，途中要经过大大小小数十个城市。

“你需要顺便回一趟纽约吗？”杰森看着导航，问了一句。

拉妮娅坐在副驾驶座里，窸窸窣窣地啃着刚刚采购的可可，脸颊一鼓一鼓的。

她随手给杰森了一，没有急着收回手，而是掌心朝上接着，防止可可碎屑掉到车上，想了想：“有一事……但是现在不急。”

杰森三两咬完那可可，才糊地开：“这一路的，有什么想去看看的地方吗？”

拉妮娅收回手，了指尖上沾着的可可粉，闻言动作迟疑了。

……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我们真的是在旅行？”

小姑娘一骨碌翻跪坐在座位上，盯着杰森，结结，局促又窘迫：“我以为……”

“……”杰森一时没反应过来，过了会，才慢慢说，“真的？你昨天还和海文说‘我们要去旅行’。”

之前他的重音都在“我们”上，这次他把重音咬在了“旅行”上，铿锵有力的音节向拉妮娅嗖嗖来，把她打得不知所措起来。

拉妮娅声音低了去：“……我以为是不以玩乐为目的的那旅行。”

杰森：“……”

听听这说法吧，也就小红说得来——不以玩乐为目的，以修养为目的吗？

他真是要被气笑了，可拉妮娅盯着他，睛亮晶晶的，只能报复地牵起她的手，递到边亲了亲。

他的动作来得突然，拉妮娅小小地愣了。

似乎没想到自己会有被突然袭击的时候，过了会，她才猛地反应过来，手指抖了抖，迅速地收回去，不断眨着睛，随后低，默默坐回去，另一只手挲着被亲过的指尖，神飘忽得很，不知在想什么。

……杰森告诉自己他现在是驾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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