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尔斯笑了笑。

“琴很喜伊丝，”他说，“正常的变人会在青期时觉醒能力，但有些更大的能力在童年时就会觉醒，也会更难以控制。琴的能力非常大，也非常不稳定，她的神力量庞大到会支她自，甚至影响现实，每当她噩梦的时候，她的梦境会侵其他人的意识，所以孩们都很害怕她。但是伊丝不害怕她，也只有她能够把琴从噩梦中唤醒。”

“因为她的能力？”拉妮娅问。

或许是注意到了拉妮娅的态度，查尔斯也不再用“你”来指代，而是直接说了那个名字：“是的，伊丝的能力非常……”

他想了想，用了个奇怪的字：“特别。”

查尔斯说：“我不知是不是因为她的经历的缘故，她可以通过文字其他人的过去，比如日记，如果她看到了其他人的日记，她可以写日记的人记忆中的那个场景，然后改变那段记忆，在其中编织虚假的分。”

“修改记忆？”杰森问，“就我所知这个可以通过药来办到。”

查尔斯的表有些奇怪。

他摇了摇：“我想这不一样。”

“心理学是一门研究人类心理现象及其影响神功能和行为获得的科学，但迄今为止，心理学依旧不可能找任何心理活动明确的起因。”

人的心理就像是天气系统，南太平洋的蝴蝶扇动翅膀可能在半个地球外掀起一场风暴，当一件事发生时，没人知它会对某个人的心理造成什么样细微的影响，从而导致今后某件事中他会什么样的选择，而当一个人某个决定时，也没有人会知到底是他经历过的哪一瞬间造就了这一刻的他。

查尔斯说：“但是伊丝可以。”

“她能像外科医生一样密地控人的心理，能够通过编制某段记忆……准地发某个时刻某个人的反应。我不清楚她是怎么办到的，这只能用天赋来解释，她似乎天生就知该怎么，知怎么去……控制别人。”

他不给拉妮娅反应的时间，继续说去：“因为她琴的状态才能那么快稳定来，伊丝很照顾琴，她是个很好的孩，之后她们也一直很要好。”

“然后发生了什么？”拉妮娅锐地察觉到了查尔斯这句话背后藏着什么。

查尔斯轻轻垂睛。

“潼恩去世了。”他说。

“知她去世之后伊丝就变得很奇怪，”查尔斯说，“她忽然对生学很兴趣，经常缠着汉克讨教，一开始我没察觉到异常，直到琴说她经常晚上去，我才发现伊丝……在用‘倪克斯’的代号寻找行变人研究的实验室。”

或许是想起了那些惨无人的人试验，X教授的神微微冷却，语调却依旧温柔优雅：“她想研究自己。我不知她为什么不向我们求助，但事实是她宁愿用自己的能力去控制那些人来研究她，把自己送上实验台。”

“也许她是想找家族诅咒的真相，但是她选择了一条最为错误的路。”

“等我发现的时候，伊丝已经失踪了。”

一个中学年纪的小女孩，就算有那样特别的能力也不可能保护得了自己。

拉妮娅大概能猜到伊丝是怎么失踪的——在追踪一实验室的过程中，她的踪迹落了有心人的里，或许是诱骗，或许是绑架，总之那个女孩因为自己的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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