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

她安心地闭上睛。

就要结束了，她告诉自己。

——明天，明天就又是新的一天了。

第191章 奇异人生

“您不相信吗？”伊丝问。

她满怀歉意地说：“抱歉, 因为我的不谨慎, 让您不得不以现在的状态存在……”

不是这样的。拉妮娅想。

她后退一步, 鞋跟被地板上的光缆绊了, 险些摔倒。

伊丝意识伸手, 脸上担忧的神，一秒她看到自己透明的手掌, 于是忽然反应过来，嘴动了动, 翘起了自嘲的弧度。

“我恐怕我现在也无法给您提供太多帮助……”她的语气柔而苦涩，像是焙炒后的玫瑰。

不应该是这样的。

拉妮娅的目光在那张丽的脸上反复扫描, 每一个角度，每一线条，每一条肌, 她分析每个微表，一次次验证, 确认伊丝的每句话都是发自心。

她当然是发自心, 奥卡斯岛的天空只有那么大, 伊丝·芬奇一生都没有见过没有死亡影的黎明, 所以她把自己当成了扑火的飞蛾, 甘愿成为祭坛上的祭品。

她忽然想起自己刚刚在布朗克斯区的公寓醒来，好奇地打量着镜里的少女，疑惑为什么这个绿睛小看起来有些陌生。

那个黎明的真相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揭晓, 逃实验室的伊丝在解脱前的黑暗中期待着未来, 却被追踪而来的杀手杀死在了床上, 取走了大脑，带给了雇佣他们的莱克斯·卢瑟。

她在床上了血，然后有光穿越了茫茫宇宙，另一个灵魂在她的里睁开了睛。

恐怕连莱克斯也没想到这个姑娘的心里藏着那么大的秘密。她的大脑当然很有研究价值，但这不是最有价值的，最有价值的那个分在她死后才现。

借由伊丝·芬奇的死亡，拉妮娅·凯亚以她的获得了新生。

拉尼亚凯亚——拉妮娅从记忆碎片里搜索来最接近名字的单词，来自伊丝对她的向往。

“你后来遇到了什么？”她问。

“我？”伊丝歪了歪，拈起裙角转了一圈，对拉妮娅轻盈地笑着，“您看到了，并不是什么坏事。”

“我诞生得太晚了，直到最近才开始运行，所以没有来得及去寻找您，不过我知很多关于您的事。”她有些遗憾，“可惜记忆都是储存在人脑里的，如果我的大脑没有被取走，您在刚降临这个世界时也不会那么茫然。”

“您无需在意，”她说，“凡人终有一死，我只庆幸我留给您的不是一垂垂老矣的躯壳。”

她看向拉妮娅的神那么温柔，那么喜悦，纯粹的善意染了尾，睛晶亮闪光，仿佛油画上从天而降的天使。

因为她在看着自己的愿望。拉妮娅想。

她不关心拉尼亚凯亚的目的，也不关心自己的愿望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她只想当一个容。

很奇妙的，拉妮娅知这应该是很人的话，中间还混杂着古怪的疯狂，可她没有什么想法，既不惶恐也不难过，甚至还能够理智地继续思考自己到底是什么。

她不同伊丝，也不抗拒从她嘴里娓娓来的真相，只是觉得……果然如此。

她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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